最亮的就是天狼星,然后再撅着屁股去找雷古勒斯的那一颗。他们曾经真切地作为兄弟相处。雷古勒斯看着他的哥哥,脑子里竟然浮现了那个蠢丫头的话。——“不管之后你怎么改变,布莱克,从前发生的事情是不会因此消失的。”从前的事情是不会消失的。他目光沉沉,从前的,是不会消失的。布莱克。“你不该和贝尔走太近,”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她会把你毁掉的。”他想的却是:她会毁掉我的。西里斯简直觉得荒谬了——他不笑了,浑身的尖刺都竖起:“关你什么事?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别插手我们的事,别让我找到机会对你用恶咒,听不懂吗?”雷古勒斯微微地笑了一下,非常浅。“你小瞧她了,”他控制不住地说,“你以为她是多么单纯的女孩吗?西里斯,你不是看到了,她跟那位关系——不一般啊。”“一边说着大义凛然的话,一边还要和纯血的领袖拉拉扯扯,”雷古勒斯说得很快,西里斯根本来不及打断他,“我不觉得这是个普通的女孩能做出来的事情,也不觉得她能有多么善良纯粹。”他想起西里斯一年级暑假回家的时候,对他那么冷眼相待,还要站在他的房间门口对着他叽里咕噜一大堆他的朋友们。詹姆斯·波特,海泽尔·贝尔,两个名字在他嘴里颠来倒去的说。热烈的、纯粹的、天真的。西里斯看起来已经和他们两个彻底交心了,那么为什么没有发现海泽尔·贝尔是个多么、多么伪善的女孩?雷古勒斯的心脏怦怦直跳,呼吸急促。那么心机深沉的女孩,那么擅长利用自己的身份,那么喜欢左右逢源、巧舌如簧。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控——这也是拜她所赐。这也是海泽尔·贝尔的错。他不敢想象如果海泽尔·贝尔一直在他身边,他会妥协?或者会失去自己是的,他一定会失去自我,会永远地放弃他的理想,会被她——被她诱惑会吗。“住嘴,”西里斯冷冷地说,“我不允许你用这种词语形容她。”雷古勒斯的视线一晃,他的领子被西里斯揪住了,视线里是哥哥生气的脸,他看起来比曼德拉草还丑。“随你信不信,”雷古勒斯的脑袋忽然冷静下来了,“你根本没那么了解她。”西里斯狠狠地甩开他,厌恶地反驳:“难道对她充满偏见就叫‘了解’了?沃尔布加还真是会教你。这是最后一次。”他还记得海泽尔说过不希望他们兄弟关系更差了。哦,女孩,西里斯心想,你的好心真是没必要——我们还能有什么好说的。“这是最后一次,”西里斯说,“念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雷古勒斯,如果我再从你的嘴里听到她的任何坏话,就别怪我不客气。”雷古勒斯看着他将要离开的背影,平静地问:“哪怕你们吵架这么多次?”“那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他回答,“我,和海泽尔,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西里斯没有回头。前夕虽然得到了邓布利多的承诺——哦,算承诺吗?他不会让海泽尔置身事外。但是他很忙,海泽尔看得出来,邓布利多简直要忙得再分裂出一个兄弟姐妹,邓布利多二号什么的,去帮他在魔法界穿梭来去。所以她也不能什么事都依靠询问邓布利多。海泽尔把自己的胸针、项链摆在一起,收进了一个小盒子里面。这是她收到礼物之后,第一次把它们藏进某个角落——包括奥菲利亚送给她的珍珠项链,和那个小小的时间转换器。海泽尔至今不清楚汤姆是怎么通过她手里的时间转换器——从过去到未来的。邓布利多为什么不销毁这个东西?也可能是很麻烦。涉及时间的装置听起来就非常恐怖,或许它的制作和销毁一样需要精细的操作——又或者,就像保护一样,销毁的方法也只有魔法部才知道。到时候可没办法解释这个凭空出现的,未被记录在册的时间转换器的存在。她现在只能再多学一点,再多会一点——直到邓布利多宣布:他们会了结一切。海泽尔戳了戳珍珠,小声说:“妈妈,我很想你。”吃饭或者睡觉的时候都会想你,做梦也会,三年级的成绩比二年级好一点,妈妈,我觉得等毕业之后我肯定可以做傲罗。要是你能看到就好了。要是你和爸爸能再叫我一声就好了,其实也不需要——多说什么——反正,你们能叫我名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