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雨果自己也不记得具体的日子,“就是普通的信封——我拜托了格兰芬多的魁地奇击球手转交给你。”海泽尔不记得有谁给她递过信:“是谁呢?我想去问一下。”毕竟那是他的一番心意——虽然海泽尔没有接受谈恋爱这个选项,但是,她也不忍心看着这么一份真心就此尘封。“詹姆斯·波特,”雨果笑着说,“他可是个很强的击球手。”此时的詹姆斯正在球场上训练。他是整个格兰芬多最热爱这份运动的学生,四年级的个头已经足以让他在所有人中间脱颖而出——虽然现在他还不是队长,但是詹姆斯坚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谁比他更适合做队长了。西里斯和莱姆斯就在观众席上玩儿打赌小游戏,比如下一秒詹姆斯会不会又耍帅绕场一周或者故弄玄虚地往另一个观众席的方向看。莉莉·伊万斯似乎在和谁约会呢,就在这一块儿。反正不是詹姆斯。他的两个好兄弟没有一个人真心实意为他感到难过,更不要说替他出头——赶走那个伊万斯旁边的人。哦,别这样。莱姆斯拒绝了好朋友的提议,如果你不想被她彻底讨厌的话。所以詹姆斯只能把力气全用在魁地奇上面了,他的队友被打得悄悄降落下来问西里斯:“嘿,布莱克,詹姆斯今天被蛇咬了?”西里斯懒洋洋地笑了一声:“他倒宁愿有人给他个痛快。”他有些兴致缺缺,老实讲,要不是詹姆斯强拉硬拽,他是不会出现在魁地球球场的有人热爱魁地奇到詹姆斯这份上,也会有人不冷不热到他这个份上——不讨厌,但是也说不上多喜欢。至于伊万斯,那更是没边儿的事情了。虽然西里斯很想支持一下自己的好兄弟,但是他是学会了,对着一个喜欢的女孩是不能太强硬的。真是多亏了海泽尔。西里斯这么想着,无所事事地瞥了一眼场外——嗯?他坐直了身子,不,他站了起来,眯着眼睛锁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女孩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了,抬头看着他挥了挥手——“嗨,海泽尔。”西里斯笑了起来,他看起来很想直接从台子上跳下去,直接落到她身边,“你来找我吗?”海泽尔三步并做两步从下面跑了上来,今天她穿了新的针织衫,没有把头发梳起来,毛茸茸地披在身后。“嗨,西里斯。”她站在楼梯口,笑着说,“哦,莱姆斯,你也在。中午好——我是来找詹姆斯的。”莱姆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中午好,詹姆斯的训练还没结束呢,你有急事吗?”海泽尔摇头,阳光晒得她眼睛眯了起来:“不,算不上很紧急!桑德斯告诉我他之前拜托詹姆斯送给我一封信——但是我没收到。”“我想问问詹姆斯,”她说,“他是不是已经给我了?哦,要是我不小心丢掉的话也太尴尬了。”莱姆斯看了一眼站着的那个男孩。“你很需要?”西里斯突然问,“丢了又怎么样?”海泽尔被他问得一愣,还以为只是出于朋友的友好关心——不过语气怎么怪怪的?“不是我需要,”她认真地回答,“那是桑德斯的心意,对于我来说,确保他没有落空才是我需要的如果丢了——”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哎!她只好安慰一下桑德斯。西里斯的表情似乎不怎么好看:“好吧,好心的小姐,桑德斯是哪位?”莱姆斯又看了他一眼。他们都知道桑德斯到底是谁,赫奇帕奇的桑德斯,一位没有任何污点的好心的男级长。“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海泽尔笑着说,“他是赫奇帕奇,我还以为你们知道他呢?毕竟你们经常看魁地奇比赛。”“听说过,”莱姆斯温和地回答,他不是很希望西里斯在这个时候说出什么冲动的话,“他打球的风格很凶。”“凶?”海泽尔没懂,“哦,你是说力气很大?”那倒不是。那个赫奇帕奇很明白怎么在赛场上发挥他那个粗壮体格的最大优势——莱姆斯没说出口,他一般不会发表对别人的刻薄意见。“不,”但是西里斯说话了,他歪歪头,“凶的意思是,他很擅长犯规。”海泽尔没有机会问下去,因为詹姆斯似乎远远地看见他们在这儿说话——他朝这边飞了过来,很是潇洒地从扫帚上一跃而下。他甩了甩头发,笑得非常得意:“哦——海泽尔,你终于想通要来打魁地奇了?我现在可以让凯瑟琳给你留个位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