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和西里斯对视一眼。西里斯耸耸肩:“麻烦您啦,小姐,我们很需要帮助。”詹姆斯快笑疯了,他挤眉弄眼:“只有你把我的话放在了心上,海泽尔!我们现在确实很危险,说不定就会有哪个女孩正在埋伏,想给我们灌迷情剂呢。”“听起来真像悲剧,”海泽尔往楼上走,也笑着调侃,“詹姆斯,我想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没有人能突破格兰芬多击球手的防御。”詹姆斯简直被夸得神清气爽,三步并做两步跟在她身边:“等我出名了我就给你的课本上都签上名字!”“留下你那崎岖的字之前,”西里斯慢悠悠地说,“你本来能够体面地毕业。”格兰芬多休息室面前还站着一窝蜂的小孩儿,莉莉和莱姆斯似乎正在介绍什么,海泽尔就站在最后笑眯眯地听。西里斯和詹姆斯把她送到门口就跑了,按照詹姆斯的说法——平静度过的开学第一天注定是不完整的。海泽尔不是很想陪着他们去玩儿,而且莱姆斯还在看着呢。他可太熟悉他们到底会干什么了,但是——但是,那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们,他不能就这样揭穿他们。他只好对着末尾的海泽尔感激地笑了一下,带着一年级生进去了。海泽尔本来也打算跟着进去的。——但是,她兜里的球忽然发烫起来。格兰芬多休息室的门在她面前关上了。海泽尔一个人留在门外,她不能——是的,她不能直接在这里拿出那颗球。她按照之前的记忆,找了一间废弃的厕所,这里一般不会有人来,离其他宿舍也不近。昏暗的厕所内只有几片巨大的镜子,像是在监视海泽尔的一举一动。月光从窗子中溜进来,她拿出兜里的那颗球。还是普普通通透明的样子,和刚拿到手的时候没有任何不同,只是越来越烫,烧得海泽尔快要抓不住。她皱着眉,打开旁边的水龙头,把那颗球放在下面冲。冰凉的水流顺着她的手指滴下,一点一点消失在了下水道口——而那颗球别无反应,只是维持着一个烫手的温度。这是什么意思?海泽尔心想,如果我不拿着它,就要烫伤那个孩子了吗?现在她真的非常,非常想把这颗球砸到汤姆的身上。灼烧感刺激着她的大脑神经,而海泽尔除了手上烫出来一只水泡以外,什么也没得到。恶作剧。她闭了闭眼,深呼吸努力告诉自己不可以乱扔垃圾——现在把这个东西处理掉,丢在哪里呢?反正是不能无缘无故就放在一般不管了咚、脚步声。海泽尔猛地回头,把那只球紧紧抓住藏在身后,另一只手还不忘关掉水龙头。谁会在这个时间跑到这么一个——废弃的厕所里来?她往后退了几步,如果是教授或者费尔奇正好巡逻的话,那就有点太不幸了,哦,海泽尔不想做为学院扣分的那一个——门打开了。一个称不上多么熟悉,但是绝对不会陌生的人站在她面前。小孩子长身高是很快的,最起码海泽尔现在是这么认为,不然怎么解释,在离开学校之前克劳奇明明比她还矮上一点,现在却冒出了几厘米?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影子差不多都罩在了她身上。海泽尔错愕地看着他,一时之间都没察觉到那颗球已经不再发烫:“你怎么在这儿?”“你可以猜一下,”巴蒂嘴咧开,似乎心情不错,“新学期,你确定要用这么简单的问题开始我们的交流吗?”莫名其妙。海泽尔怎么知道他为什么在这儿,他们又不熟悉,没有亲近到能够互相通知行程的地步——她的手顿了一下。“这颗球是你给她的,”海泽尔的声音压抑着怒火,“是你威胁——”巴蒂挑眉:“贝尔,我只是帮了个忙。帕金森家的那个小鬼可不是她姐姐的对手,要是被分到斯莱特林,她会被她姐姐玩坏的。”“那跟你有什么关系?”海泽尔气愤地把那颗带着水的球扔给克劳奇,“那是分院帽决定的!”始作俑者看起来没有任何愧疚的意思,反而得意得很:“是啊,所以我只是负责安慰她。随便说点事情她就信了你不觉得很好玩儿吗?”“那种懦弱的孩子就是无数巫师里面最常见的一类,”他拿着球抛着玩儿,“贝尔,我只是确认我的观察没有失败。”海泽尔不能理解:“什么?”“确认我对别人的判断力没有出错,”他用那种不在乎的语气说,“我能在见一个人第一面的时候就确认他的性格、风格,和他打好关系对我来说,这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