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稍微笑了一下,那只是个安抚的笑容,他看上去也疲惫无比:“谢谢您的好心建议,庞弗雷夫人,也许我会考虑的。”庞弗雷夫人气哼哼地说:“您每次都这么说。”她弯下腰,细心地为海泽尔整理好她散乱的头发,又把被子掖好,让女孩儿能休息得更舒服点。“她没什么大事,”庞弗雷夫人絮絮叨叨地说,“只是太过激动了——哦,贝尔小姐,可怜的贝尔小姐,这可是圣诞节啊。”很久没说话的西里斯沙哑着声音问:“她大概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速速清醒剂的药效很快,”庞弗雷夫人说,她最后试了试海泽尔的体温,一切如常,“但是孩子,那也得要几个小时,我想你们也可以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几个小时。西里斯坐在床边,看着海泽尔紧闭的双眼。庞弗雷夫人要走了,她确认海泽尔并无大碍,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还留下了三瓶白鲜香精。她的朋友还等着她一起跳舞呢——像来的那时候那样,庞弗雷夫人匆匆走了。一片寂静中,邓布利多问:“那个人叫什么?”“汤姆,”西里斯低着头,一动不动地回答,“汤姆·里德尔,邓布利多教授。”又是一片寂静。“您认识他?”詹姆斯敏锐地注意到了邓布利多脸上一闪而过的愕然,“教授,您知道他?他是黑巫师!他甚至进入了霍格沃茨——”“”邓布利多似乎说了一句什么,詹姆斯没听见。他是巫师界的支柱,他要忙的事情实在太多,他没办法一直盯着霍格沃茨——但是,他也没有想到汤姆会回来。不可能。邓布利多的视线看着躺着的那个女孩儿。她的父亲已经无法回头,她还有机会,她有朋友在——“詹姆斯,西里斯,”邓布利多温和地说,“我想有些事也许只能你们解决。但是,关于汤姆这件事我还需要时间,先生们,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们先保护好自己。”“还有,”他看向门口,“艾德里安,你也来探望海泽尔吗?”同一个地方。医疗翼,艾德里安站在门外,西里斯坐在海泽尔的身边。他们的位置完全颠倒了。艾德里安的脸上还挂着得体的微笑,像是糊上去的一层假面具,隐隐约约有崩裂的趋势:“您好,邓布利多教授。我在走廊上碰到他们,很担心海泽尔出了什么事情。”詹姆斯真想说别让他进来!但是不行,邓布利多是个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校长,而且现在庞弗雷夫人不在。见鬼了,为什么这么巧?要是庞弗雷夫人晚走一分钟都能拦着沙菲克别进来!“请进吧,”邓布利多说,他站起来,“按照规定,探病人数是不能超过三个人的,孩子们。”所以,他选择离开了。在邓布利多的身影消失后,西里斯才缓缓地说:“他根本不在乎。”“什么?”“邓布利多,”西里斯拨开海泽尔额头上的碎发,“他甚至都没有问海泽尔到底学了什么,也不告诉我们她醒了之后会不会——”会不会,受到那种魔法的侵蚀。詹姆斯也沉默了。他们俩简直把艾德里安当空气,好友的遭遇实在是让他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面对讨厌的人。也许有吧,但也是想把他置之死地,最好永远别出现再这里。艾德里安盯着他们。他在门外听到了全程。他听见那个布莱克说海泽尔被骗了,被欺负,甚至被蛊惑了,她是无辜的。她——她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呼吸。她要结束生命,而这种行为甚至不受自己的控制。艾德里安知道这种事,他曾经也安抚过海泽尔但是,为什么会再次出现这种情况?这一段时间为了让海泽尔安心,也为了不让她太过尴尬,他甚至特意避开了她。只是,今天是圣诞节。圣诞节都是和家人一起度过的节日艾德里安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语气不比西里斯好到哪里去:“她晕倒了?还是说呼吸不上来?你们让她看到什么了,海泽尔早就不能受刺激了,你们对她做了什么?!”“跟你没关系,”西里斯闭了闭眼,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跟你没关系,懂吗?不想手臂或者脖子断掉,就闭上你的嘴,沙菲克。”艾德里安的脸突然抽动了一下。他笑了,声音都变得甜腻腻起来:“是吗?那就是海泽尔没告诉你。布莱克,现在我是她名义上的哥哥,你还不知道,是不是?”圣诞节番外~纯甜无添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