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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姐妹（第1页）

你睁眼看到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在村长家休整一夜，隔着屏风透出光能看到天已微亮，窗外鸟鸣忽远忽近。拉开门，夏油杰起得比你更早，已经换好衣服站在院里背对你望向村口老樟树。

氤氲晨雾下他的侧脸仿佛时光沉淀的旧照片，引人想去探索背后的故事。

“饭在门口，”夏油杰回头像往常那样笑，“吃完就出发吧，我们早去早回。”

你们在村里仔细寻找了一上午。

夏油杰放出几只小型咒灵在前面探路，他自己则是走得很慢，左右巡视似乎感受到什么。偶尔停下来，把有力的手指按在树干或石头上去感受残留的咒力。

只是他对似乎有种异样的敏感，总是绕开那些有村民供养香火的角落，只往人少的地方探寻。

直到这个村子里里外外走遍，夏油杰收回探路的咒灵，思索后看着你。

“这里确实有东西。”他朝你招手，“你一定记得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两步之外的距离。”

大概是不想再拖延时间，夏油杰直接抱着你前往咒灵所在地，是村外不远处的一口废井。

那只咒灵藏得极深，长得又很古怪，它躲在井底的淤泥里看上去是一团蠕动的头发。夏油杰看它一眼进行确认后就带着你后退几步，放出两只咒灵下井。

因为有夏油杰的身影挡在你面前，你只能看到一点画面，原本水位低下的废井此刻水面翻涌，大量黑气从井口喷出，你还想凑过去看看却被夏油杰的隔壁拦住，动作不大但作为一堵墙隔在你与咒灵之间。

“你别过去。”他的表情带着厌恶，“这东西吃过人。”

咒灵被强行拖出井口，能明显看到已经半具人形，原本应该是人脸的地方却看着是泡到腐烂树皮。它还想对着你们发动攻击，却被夏油杰抬起手拦住，咒灵操术发动后只见黑雾翻卷，刹那间它就被夏油杰控制的其他咒灵祓除了。

本来咒灵球就有够难吃，这种吃过人还合为一体的咒灵要是再吃下去夏油杰的精神可能会走上一条不归路，反正都这样了，不如那样吧。

没吃是对的！

“好了。”夏油杰收回挡在你身前的胳膊，神情在说这只是咒术师生涯平平无奇的一件事，“这里的咒灵已经祓除，我们的任务结束。”

你点头，转身往回走出几步没听到他的声音，再一看他站在井边几乎没动，眼睛一直看着那口井。

仔细观察井边土地，有几道细细的拖痕，似乎有什么很小的东西经常从井里爬出来又被人拖回去。他盯着那些痕迹慢慢皱起眉。

“这咒灵看着不是正常形成。”他低声说，“像被什么养出来的。”

你好像明白为什么这个突兀且并不符合特级的任务会被派给夏油杰。

高层里有人想让他面对、让他思考，让他崩溃。原本心理防线就已经因为各种事情脆弱不堪，无论是饮食还是睡眠都无法被满足的情况下只差临门一脚，在这里再被刺激一下，很有可能会做出不同以往的决定。

还好，你赶上了。看到这个任务后立刻发动无形的大手在任务者一栏填上自己的名字。

“夏油，我们这次的任务只是祓除咒灵，别想太多。任务已经完成，我们回高专吧。”

“…嗯，是啊。毕竟已经出来这么久了。”

夏油杰要跟你一起回到村外与辅助监督约定的地点，但你注意到他走在后面的速度很慢，又始终眼神里露出思考。为了防止他又想一些其他可能确实存在的东西，比如村子里的咒灵不只是由人的负面情绪生成，甚至还是村民故意喂人养大，自食恶果后却来找咒术师求助这样的事情，你故意减慢速度等他走到身边，和他说一些你和其他同学在他出任务时候的趣事。

“夏油，等这次回高专之后看什么时候硝子和五条也有空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我倒是可以，只是悟的时间估计不太好空出来。可能他要连续加班半个月才能凑出一次旅行。”

“如果让夏油来选出去玩的地点，会选哪里呢？比如箱根的温泉乡、富士山和河口湖、北海道的雪……适合去玩的地方还是有很多的嘛。”

毕竟你们也都升入三年级，现在是9月份，明年春天就毕业，也是时候开始考虑毕业旅行去哪里了。

“我可能会更喜欢滑雪场？说起来上次和理子她们一起在冲绳的海边也不错。”

夏油杰思索片刻给出了他目前能想到的答案。

“冲绳海边确实很不错，我和理子、天内小姐还一起捡海星来着。后来七海和灰原也来大家一起玩的很开心，我那时还可惜硝子没来，这样的话就可以和硝子一起去了！”

不知不觉你们穿过大半个村庄，还没走出村口有几个村民追上来。为首的是村长，身后跟着一群脸色很不好的男人。

“先生！女士！请留步！”

村长一路小跑，又喘语气又急：“村里又出事了！你们不能就这么走！”

夏油杰停住却没有回头，你观察到他的肩膀僵住一下，似乎并不想看到村长，于是你挡在他和村长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