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仰头躺在沙发上,哭笑不得:“怎么还倒打一耙呢?你说我凶你,那也不想想,你之前有骗过我吗,嗯?”迟曜想辩解,发现没有素材:“好吧,我保证没有下次了。这次是因为他们太过分了。你会觉得我残忍吗?我用的是狗不是人。”谢昭指尖穿过迟曜的头发,回道:“不会,别人是无辜的,这么做不会牵连到其他人。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可怜伤害过我的人。”迟曜思考了一下,发现很有道理:“嗯,那我以后要做什么都告诉你,你也要和我说,要是骗人的话,另一方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是——”谢昭笑意盈盈的看着迟曜,有些好奇:“但是什么?”“不可以随便说分手的话,可以吗?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还是可以有转圜的余地的,对吧?”谢昭对上迟曜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点头答应,本来他也没生气,只不过,小alpha头一回做出格的事,可以小小地告诫一下,避免之后越来越胆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迟曜点头,凑上去亲了下谢昭的嘴角:“我知道了,我以后要是再骗,你就一刀刺到这里。”迟曜拉着谢昭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声音很轻:“我可以死在你手里,但是你不能不要我。”谢昭心脏好像被刺了一下,一句话说得心口有点难受:“迟曜,要真到了这种程度,那我就只能真的养只金丝雀了。”迟曜凑上前又亲了一下,眼里漾着笑意:“求之不得。”谢昭笑着把人推开,撑着身子坐起来:“乖乖去洗澡,把你身上那些臭鱼烂虾的信息素洗掉,我去做饭,回来检查。洗不干净,今晚就自觉一点,去客房睡,作为一点小小的惩罚。”迟曜闻言抬手嗅了一下衣服上的味道,发现除了芙蓉花香,还有一堆难闻的要死的信息素,皱着眉就往楼上走,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谢昭看小猫似的盯着迟曜看了半天,等人进去了,才转身进了厨房。菜炒到一半,一股馥郁的玫瑰花香逸散在空气里,谢昭转头,就看见迟曜站在厨房门口,也不说话,就站着。谢昭失笑:“你杵那儿做什么呢?洗干净了?”迟曜点头:“我确定洗干净了,你过来闻闻。”谢昭勾手:“过来,我这儿炒菜呢,手不方便松开。”迟曜依言走了过去,站在谢昭身前两步:“能闻到吗?要再近一点吗?”谢昭点头:“再过来一点,我仔细闻闻。”迟曜又往前挪了一步,谢昭直接凑过去吻住迟曜的唇,手扣在迟曜腰间,不甘于迟曜刚才的浅尝辄止,谢昭吻得更深更久。迟曜看着要糊的虾,绝望地试图推开谢昭,但推不开,除非谢昭惯着他。等谢昭吃饱了,迟曜的爱虾已经在锅里红成半黑炭了。谢昭看着锅里的虾,稍显做作:“哎呀,不好意思,刚才吻得太入迷了,你爱吃的虾不小心糊掉了,怎么办呢?”迟曜有点小生气,但是谢昭一看就是在报“欺瞒大罪”的仇,于是只能含恨离开:“我把它们处理掉,下次不能这样了。”谢昭笑着让开身位:“快处理一下,顺便把锅刷干净。”吃饭的时候,迟曜看着桌上的虾陷入沉思:“你又耍我。”谢昭夹了一只虾放到迟曜碗里,话里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小alpha被骗了这么多次,还是反应不过来吗?”迟曜摇头:“你说什么我都信。”谢昭脑子一转,嘴角微弯:“哦,那我说我不要了,你也信吗?”“信啊,”迟曜低头剥虾,突然愣了一下,整个人红得和手里的虾差不多:“谢昭,你,你怎么又说这个。”谢昭成功两次看到迟曜红温,满意地低头开始吃饭:“快吃饭,反应力还得练练,免得被人框。”迟曜:“……”过年已近年关,谢昭打算带迟曜回主宅过年。迟曜站在窗边,看着纷飞的大雪,有点恍惚,以前这个时候,他应该在琢磨自己手里还剩多少药,够不够吃到迟醉回来。“迟曜,看什么呢,这么入迷。”谢昭从后面抱住迟曜,视线交叠:“雪有什么好看的,不是年年都在下吗?”迟曜抓着谢昭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捏着:“不一样,今年的雪好看。”谢昭的唇不经意间擦过迟曜耳畔,激得迟曜瑟缩了一下:“你别乱动,一会儿要出发了。”谢昭靠在迟曜肩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是不一样,今年多了一个你。准备半年多了,这下丑媳妇要见公婆了。”迟曜一本正经地辩解:“我不丑,我也不是你媳妇,当然你要这么说我也可以入赘,你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