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曜哭得泣不成声,泪眼朦胧得看着谢昭,哽咽着声音问道:“你,你当时肯定很慌,你跟我说,我去把他们都杀了。”谢昭伸手不厌其烦地一遍又遍擦掉迟曜掉出来的眼泪:“要是想杀人,我当年就动手了,这件事情藏了这么多年,现在拿出来,可以最大程度上的把这些世家肃清一遍。所以,也不能说是他们恶心我。”迟曜一句解释都不听,一根筋地觉得谢昭当初肯定很难受,连路辞笙他们都不知道,他都不敢想谢昭怎么缓过来的。谢昭看迟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自己那点心计也不想管了,轻声哄着人:“不哭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不在意了,而且当时我就把他们都揍了一顿,真的没被碰到一点点。”迟曜到处看了看,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往外走,谢昭一把把人拽回来,心里暗自叹气,早知道当时就不演了,这下哄不好了。迟曜被谢昭拽回床上坐着,一脸不解,眼泪止都止不住:“你拉我干什么?我不会伤到自己的,我杀完人就回来。”谢昭cpu都要干烧了,最后看着迟曜,温声开口:“心疼我对不对?”迟曜点头。“那是不是应该顺着我?”迟曜点头。“那我不想你哭了,可以做到吗?”迟曜抬手用力把眼泪擦掉,然后点头。谢昭心里松了一口气:“那现在我不想你去杀人,我想你陪着我睡觉,可以吗?”迟曜狠狠点头,把鞋脱掉,拉开被子,拉着谢昭躺在床上,然后看着谢昭,不说话。谢昭伸手把水果刀拿开扔地上,指尖掠过迟曜通红的眼尾,慢慢解释。“我没有你们想得那么慌,当时只是有一点点乱,后面我解决的很快。和爸爸说想尽快做抗性训练也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今天你们看到的状态是我演的,本来我已经不想计较了,但是他们非要旧事重提,还明里暗里的讽刺你。所以,我小小的引了一下,大哥和二哥很熟悉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我的情绪不对劲,那这件事就一定会被扯出来,明白了吗?”迟曜眨了眨哭得有些酸涩的眼睛,想开口回答,却发现哭得说不出来了,只能点头。谢昭的吻轻轻落在迟曜哭得有些泛红的眼尾:“不哭了,说了没事就是真的没事。我要是被他们碰到一下,当时就把他们的手全剁了,腺体也挖了,大家都别想好过。你看我什么时候受过委屈,嗯?”迟曜声音里带着刚哭过的软,因为哽咽,话也说不利索。“但是,你怎么可能不怕呢?今天,是,是演的。那上次,上次在皇宫,我明明,都,都察觉到你发抖了,但,我就跟个,跟个懦夫一样,连,连问都,都不敢,问!”说着说着,迟曜豆大的眼泪又开始哗哗流。谢昭看迟曜哭得自己都想哭了。“刚刚不是答应我了吗,怎么又哭了呢?”迟曜闻言拼命想压住,但眼泪越掉越多,谢昭心疼得不行,还没来得及开口,迟曜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谢昭拉住迟曜的手,说话都快了几分:“干嘛呢!我都舍不得打的人,你就这么打?想哭就哭,别忍着了,我心疼。”谢昭:表演一时爽,哄人哄到自己也想哭迟曜想挣开谢昭的手,但是谢昭力气太大了,他根本挣不开,然后就哭得更惨了。谢昭擦眼泪的速度远比不上迟曜掉眼泪的速度。谢昭:“……怎么又哭了?到底为什么跟我说说,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真的是演的,你也听见了,对不对?”迟曜点头,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我连你的手都挣不开,根本就是个废物,而且你发情期的时候就那样,被下了药还要自己忍着,肯定更难受了,呜——”谢昭深吸一口气,把人揽进怀里,手轻轻拍着迟曜的后背:“小alpha怎么这么爱哭呢?”“因为,因为你好可怜,明明只是和朋友玩而已,他们那帮狗东西!”谢昭下巴放在迟曜头上,说话的时候带了点笑意:“那你当初说你的遭遇的时候,我好像没有哭哎,是不是我冷心冷情呢?”迟曜摇头,手攥住了谢昭胸前的衣领:“不是,那是你,你内向。”“内向?”谢昭稍微退开一点距离,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迟曜:“你说我内向吗?小alpha哭昏头了?”迟曜哭不出来了,可能是眼泪不够了,但声音还是带着哭腔:“没有,你很少和我宣泄负面情绪,把这些都藏起来,也算内向。”谢昭听着新鲜出炉的解释,眼含笑意:“原来还能这么理解啊,但不是我不宣泄,是我没什么负面情绪,有也当场解决了,你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