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晟深吸一口气,手颤抖地指着谢昭,感觉自己要猝死了:“谢昭,你大爷的!你到现在还觉得我在开玩笑,我都哭了!”九幽藤探出来,把指着谢昭的手按下去,谢昭无奈:“没办法,谁让你平时太不正经,当初连我都敢撩,谁会信你改邪归正。”萧晟捂着脸,感觉自己找错人了。本来以为oga会暖心安慰,结果,呵呵。迟曜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楼下多了一个陌生男人捂着脸,谢昭还在喋喋不休,困惑地出了声:“谢昭,这位是你的客人?”萧晟抬头看,感觉自己又可以了:“谢昭,你对象好好看。”谢昭绵里藏针:“你最好把你眼睛给我闭上,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应该清楚吧。”萧晟收起自己的嬉皮笑脸,礼貌地和迟曜打了个招呼,然后依旧管不住嘴:“所以外面传你被美色蛊惑是真的假的?你和百里璟依不是之前闹的挺凶的吗?绯闻满天飞。”谢昭还没开口,迟曜已经精准捕捉到了新信息:“什么意思,谢昭,你说实话!”谢昭生无可恋,指天誓地:“我绝对没有!那些传闻都是百里家弄的!我清清白白,你易感期的时候不是已经试过了吗!”迟曜要说的话被“易感期”三个字顶了回来,尴尬地看着萧晟:“请问您能先回避吗?”萧晟本来想看戏的,但是很明显,再待下去,谢昭会把他揍得半死不活,扔到南部战区大门口,倒挂三天。人走了之后,迟曜看着一副你不信我的委屈样,下楼把人抱进怀里,试图安慰,但是谢昭跟水里的鱼一样,硬是挣开了,再加上迟曜现在力气本来就不够,最后就变成了,迟曜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谢昭看着迟曜刚洗完澡的美貌,这里亲一下,那里亲一下,反正迟曜动不了。迟曜偏头躲开落在耳侧的吻:“谢昭,你,你够了,你出去看看哪家oga把自己alpha压在身下亲的。”谢昭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那现在你见识到了,迟曜,我们再试试那个,可以吗?”迟曜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说话都打结,谢昭发情期那晚的画面在脑子里反复播放:“你,不,不行!”谢昭得寸进尺,手指在迟曜耳边游走:“为什么,你又不用动。难道你不喜欢?说话,迟曜。”迟曜闭上眼睛,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喜欢的。”“那就完了。”灯影晃动,花香交融。校庆一周后,迟曜和谢昭穿上作战服,带上饮恨特制的胸章,一同前往第一军校。车开到门口,有志愿者学生负责接驳,谢昭把车钥匙递过去,在两人下车的一瞬间,周遭传来纷杂的议论声。迟曜看着谢昭,忽略周围好奇打量的目光,和谢昭并肩进入军校。谢昭推辞了志愿者的引领,自己带着迟曜到处逛:“想上大学吗?”迟曜看着周围忙碌的学生,来往的观礼人员,摇头:“不想,我讨厌上课。难道你喜欢?”谢昭回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唇角微弯:“挺有意思的,因为我总逃课。不过也没人给我记过,这大概是唯一遗憾的事了。”迟曜有些好奇:“你高中也逃课吗?这样文化成绩不会够不上第一军校吗?”谢昭侧头在迟曜耳边低语:“不会,我年级第一。他们打不过我,也考不过我,所以学校不给我记过,怕我惹了大麻烦,真考不上了,影响最后的校评级。”迟曜笑出了声:“就因为这个?”“嗯哼。”聊着聊着,两人就到了观礼人员在的区域,入目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柏然朝着两人挥手:“队长!这边!”迟曜两人闻声而动,但刚走没几步,就被迟家夫妇拦住了脚步。迟曜看向许久未见的二人,神色平静,好像他们之间没有那十年的漠视与苛责:“二位有事?”迟昀像是沉思良久,几番斟酌才说出口:“迟曜,你的身世我们”迟曜堵住了迟昀想要说出口的话:“我都知道了,我不知道你们和他达成了什么交易,也不想知道,断绝书已经签了,就这样吧。”沈汀伸手拉住了迟曜的手臂,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愧意:“迟曜,这几年,很抱歉。但你能不能请简柒高抬贵手,放过我们。”迟曜听着这话觉得很荒谬:“沈先生,我希望你们放过我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说完,迟曜挣开被抓住的手,和谢昭一起走向饮恨小队的位置。落座之后,迟曜依旧在想刚才听到的话,谢昭伸手握住迟曜的手:“别想了,他们那话我也搞不明白。我感觉迟家就迟醉一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