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简心一抬头就看到了正对着床的白色纱帘,此刻严严实实地紧闭着,不知道后面藏着什么东西。这个纱帘实在是太过奇怪,很大很突兀,正对着床铺,白纱的质地莫名让祁简心想起婚纱。他站起身,艰难地爬过言辞为他搭建的睡巢,然后迈步走到床边,抬头望着眼前对他来说巨大的纱帘。纱帘很厚,但因为颜色浅,还是能隐约透出一些背后的内容,似乎是一副画,画面的内容实在看不清,祁简心歪头看了片刻放弃了。他被言辞辞出于善意抱回家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言辞辞估计还不知道这只狗就是他,他还是老实一点,不要东看西看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变回人,一直是这幅小狗的样子也太难受了,他得想办法让言辞辞知道他就是祁简心,然后拜托言辞辞帮忙。呃早上好祁简心就这样作为暖宝宝贴着言辞辞很久,才想起来要看看言辞辞情绪有没有好一点,他慢慢挪动身体转头,正对上言辞辞的眼睛。言辞辞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才回过神,对着祁简心露出一个笑容,这笑容也很淡,只有嘴角的一点弧度,眼底那些看不懂的情绪依旧在。言辞辞似乎刚刚洗完澡出来,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身上除了他自带的香气还有一股淡淡的沐浴液的香味,祁简心变成狗之后鼻子格外灵敏,闻了闻便断定沐浴露是玫瑰香。言辞辞忽然站起身,祁简心随着他的动作仰头,才看到言辞辞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睡袍,这睡袍乍一看很正常,祁简心愣愣地盯着看了片刻发现了不对劲。睡袍的面料类似于薄纱的质地,很薄很透,言辞辞白皙的皮肤在黑色的睡袍下若隐若现,领口是蕾丝样式,本就宽大的领子下接近透明的蕾丝将那一块肌肤完全展露出来,睡袍下一截小腿细瘦修长。言辞辞俯身来抱祁简心,祁简心四肢僵硬地站在原地,没来得及闭上眼睛就看到言辞辞敞开的衣领里的所有风景。祁简心莫名觉得有些发热,一种说不上来的燥热从心底窜上来,言辞辞并不知道他是个比他大几个月的同龄人,只把他当小狗才随意穿成这样的,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祁简心闭上眼睛,此时此刻他很想用手捂住眼睛,可惜腿太短完全够不到眼睛,只能紧闭双眼任由言辞辞将他抱起来。祁简心闭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眼前却都是刚刚闪过的一幕,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之前拍戏也有在浴室的戏,在片场也没有这么害羞无措,可能因为他现在只是一只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