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突兀的红毛在他老婆怀里蹭蹭蹭,怎么看怎么碍眼。池漾一会捏捏叶随的脸,一会又摸摸叶随的手。周聿深双手抱在胸前,全程死亡凝视着,连带周边的空气气温骤降。----------------------------------------我才没和他在一起赵洪淼不寒而栗,抱着胳膊打了个颤,为了防止被冷空气冻死,他提议。“晚上我定了餐厅,不如大家边吃边聊。”池漾操心的像个老父亲。“对对对,小叶子我刚抱你,你身上全是骨头,这外面的世道一不小心就会吃人,要不然你跟我回老家吧,我给你杀我家养殖场的猪吃,俗话说得好,吃哪补哪,必须给你养的肥肥胖胖!”听到这话,后面的两男人像为了刷存在感似的,不约而同咳嗽几下。开什么国际玩笑,池漾拐走叶随回老家,他们不就没老婆了?!四人步行到停车场,赵洪淼开了车,周聿深和叶随车上有专门的司机。按照常理来说,叶随和周聿深坐一起,赵洪淼和池漾坐一起,结果池漾抱着叶随的胳膊不怕撒手。“我和我家小叶子五年没见,让我和小叶子坐一起怎么了!”池漾是话唠,叶随也有很多话想和池漾说,难为情的对周聿深眨了眨眼。“周聿深,你可不可以…”周聿深缓缓呼出一口气,无可奈何,五年过去,池漾依旧是横跨在他们夫夫之间的一百瓦电灯泡。老婆发话,他没有不同意的道理。“只能这一次。”是他做的最后退步。十分钟后,两辆豪车一前一后在公路上行驶,一辆车叽叽喳喳,一辆车安静如鸡。周聿深坐在赵洪淼副驾驶,等红绿灯间隙,他们在后视镜意外对视上。周聿深不屑冷哼。“五年了一个对象都管不住。”赵洪淼嗤鼻。“呵呵。”“我家池漾那叫重情重义!即使和嫂子分开五年,他们的友谊情比坚金!”“你这臭性格一点没改,又想互相伤害是吧!来啊!要不是我帮你在嫂子面前解释,你以为你能这么快和嫂子和好吗?!”周聿深掀开眼皮,“你和他说了什么。”怎么夸张,赵洪淼怎么来。“我说你可怜兮兮,抱着嫂子的衣服每天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稀里哗啦,眼睛肿成核桃,茶不思,饭不想,足不出户,夜不能寐,就差没升仙了。”周聿深摁下车窗,傍晚微凉的风吹进来,一时心旷神怡。“不是?”赵洪淼不理解,“你笑什么!完美的形象在嫂子面前毁于一旦你还笑得出来,你心是真大!?”“就不怕你不在的五年嫂子喜欢上别人,和别人跑了?”对叶随有心思的谢临川被他解决,来一个赶走一个,来两个赶走一双,叶随只能是他的。周聿深勾了勾唇,势在必得的意味。“怪不得你追了池漾几年,池漾还没跟你结婚,都是有原因的,在夫人面前要什么形象。”“对方心疼你了,不就什么条件都答应你?”赵洪淼哑口无声,一仔细想还真有点道理。他和客户吃饭喝多了酒,吐的天昏地暗,是池漾及时出现,嘴上骂骂咧咧说他活该,怎么不喝死去,结果手上却把你烂醉如泥的他弄上车,开车送他回家。回去又是给他换衣服,又是擦脸,又是给他煮醒酒汤的,对他好的不是一星半点。看来以后他得多身体不舒服一下。赵洪淼,“老周你从哪学来的?”“这还用学?”周聿深说,“自我感悟。”赵洪淼墨色的头发被吹得飘起来。“得,大师受我一拜。”“你经验足,再跟我多说点呗。”“比如当初你怎么拐骗的嫂子跟你结婚?”赵洪淼想了想,越想越有漏洞。“等会,依照你的性子,就算当初家里人再态度强硬让你结婚,你也完全可以抵抗拒绝,为什么愿意和嫂子结婚?”“是非嫂子这个人,还是年龄到了,你家里人安排谁你都会同意?”周聿深不回答,赵洪淼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你从什么喜欢喜欢上嫂子的?你又没有恋爱史,对爱情方面一片空白,你怎么知道你对嫂子的是爱?还有,你对嫂子是一见钟情,还是蓄谋已久?”周聿深黑沉的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平静吐出两个字。“你猜。”餐厅所在位置远离城市喧嚣,周围绿植枝繁叶茂,濒临夏季,树上偶尔传来昆虫的鸣叫。像周聿深和赵洪淼这样的身份,无论在哪个城市都不缺有人请他们吃饭,久而久之,赵洪淼会把好吃的餐厅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