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随用小勺一边尝了一口,然后给周聿深竖了个大拇指。说出去恐怕没人会相信这是男人第一次做,口感,甜度和家中专业大厨做的区别甚微。男人智商高就算了,学新东西速度也这么快,他由衷觉得周聿深应该改名字,叫周·无所不能·聿深。叶随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手势。“我想学,你教教我好不好?”周聿深嘴角噙着温和的笑,点了点自己的侧脸。“学费。”“亲一下,教你一分钟。”叶随探起上半身,放假他们基本都待在一起,接吻的次数直线上升。在厨房,餐桌,客厅,沙发,阳台,浴室,书房,甚至玄关口,清水湾的各个地方都有亲吻过。原本想着亲一下也没什么,然而听到男人后半句话,他不动了。一下一分钟,周聿深还不如直接说他们嘴巴一直不分开算了。男人厚颜无耻!时光眨眼而过,到了大年初三这天的上午。周聿深雷打不动早起,去健身房半小时,洗澡再做早餐。只要有周聿深在,叶随永远是被照顾的那个。周聿深隔着被褥拍了拍叶随,温声道。“小叶子起床。”昨晚叶随拉着周聿深看了部电影。电影还是叶随上大学时候上映的,是他喜欢看的类型。当初碍于繁忙学业和天价债款,一直没看成。想着反正不用上班,熬夜起床时间自由。叶随没睡醒,眼睛没睁开,整个人迷迷糊糊,抱住周聿深的手臂,把手臂当抱枕,往男人怀里拱了拱,嗓音粘稠的犹如一只倦懒的猫。“不要,我还想再睡会。”几个月相处下来,青年对周聿深不再有所防备,疏离淡然感消失,展现出鲜活热烈,积极向上的一面,这才是青年最真实的模样。周聿深食指轻戳了下叶随侧脸的酒窝,倾身贴在叶随耳畔。“懒虫确定不起?”“外面下了很大的雪,你不是一直想堆雪人,现在停了,如果你再不起来,待会雪化了就没的玩。”叶随往被褥里钻了钻,试图挡住通红的耳垂。男人太犯规了。说话的语气像在哄小朋友似的,属于网友所说的典型的年上爹系。“真的?”“骗人是小狗。”得到肯定的答案,叶随惊喜的跑去窗户边。屋内温暖祥和,屋外白雪皑皑。未成年时,忙着早餐店的生意和学业。成年后,为了生活,为了还清债务。过去的二十多年,他保持紧绷,几乎没有松懈过。周聿深从背后拥住叶随,下巴放在叶随肩膀。“想好堆多大的雪人吗?”“嗯……”叶随停顿,故意刁钻出了个难题,“我想堆个跟院子里那棵大树一样高的。”“可以,我叫人开推车,把附近的雪全运来咱家院子,你想堆成山都行。”有人陪着奇奇怪怪,世界上七十亿人口,他想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周聿深这般,能与他灵魂契合的人。叶随笑弯了眼,他偏头,微干涩的唇瓣倏然亲上周聿深的唇角。一触即分,周聿深没反应过来,追着想继续。叶随以为,不刷牙相当于上厕所不擦屁股,就算周聿深不嫌弃,他自己也挺嫌弃的,捂住唇,挣脱男人溜走。“不要我没刷牙!”望着叶随乍唬虎离开的背影,周聿深无声笑。这样的生活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他想和叶随过一辈子。早在叶随没起来周聿深便准备好外出的保暖衣物。等叶随吃过早餐,一件件套在叶随身上。叶随低头,看自己臃肿的身材,里三层外三层像包粽子似的,又看周聿深只穿了基础保暖的三件衣物,他沉默了。他们过的到底是不是一个季节?叶随甩了甩手,抬起来费力,他埋怨的,“为什么我穿这么多?”周聿深帮叶随拉上拉链,最后把保暖手套套在叶随手上。仗着身高腿长,退后几步,上下看叶随,保证万无一失不会受凉,满意的点头,随即捏了下叶随最近被他养出的肥膘,玩笑道。“因为我喜欢你变成圆圆的小胖子。”一本正经西装革履的男人学会了开玩笑,周聿深在叶随心中的完美形象塌了。男人坏的很。叶随追到了户外,一把捧起地上的雪握成小雪球,虽然追不上周聿深,但是他可以借助外力。奈何他的击中率实在低的可怜。周聿深像是背后长了眼,雪球大部分时候,擦着周聿深的衣角过去。叶随的气更旺盛了。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在男人身边,肆无忌惮的耍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