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你和小周站在一起,我现在都记得那画面,可谓郎才女貌,男俊女靓,天生一对啊,你们结婚了没有?”“怎么我没收到你们的请柬,是不是嫌弃我老,故意把我忘了?”女人娇羞的捂唇笑。“钟爷爷您说的哪里的话,您可是我们尊敬的长辈,不请谁都不能不请您。”女声极具辨识度,是唐诗雨。那么老人口中的小周定然是周聿深。好好一块蛋糕被小勺子左边戳一下右边戳一下,像被小老鼠啃过,叶随心不在焉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由于他是背对的姿势,唐诗雨并未发现他。老人絮絮叨叨说着近况和过往的回忆,伴随着唐诗雨清脆的笑。唐诗雨说话的口吻完全用的是周家女主人。透过宴会厅里的建筑,叶随看清了老人大概的着装。一身素雅的深色中式唐装,面料考究,衬得人气质古朴,干瘦的手腕上带有一串色泽温润的佛珠。叶随不动声色的想着,德高望重的老人不至于说谎,但周聿深又跟和他解释过和唐诗雨的关系。比起不认识的人,他更愿意相信周聿深,只是听到周聿深在别人眼中,一直和其他女性是一对时,胸口密密麻麻的,像有一只只小蚂蚁在啃噬。叶随把剩下的蛋糕一次全塞进嘴里,原本的甜蜜可口,变得格外难以下咽。等吃完,他深呼吸口气,转身,将在心中提前打好的应对草稿说出。“老爷爷,你认错人了,和周聿深结婚的人是我。”唐诗雨发现叶随的那一刻,精美的美甲攥紧手心,眼底抑制不住的厌恶。老人不知道叶随同唐诗雨的过节,摸着白胡子上下打量叶随。“话可不能乱说,你是谁家的小娃娃?”唐诗雨抢先一步回答,“他叫叶随。”老人凝着叶随沉思片刻,“我在沪市生活了五十年,从未听说哪个名门望族姓叶。”唐诗雨轻蔑的勾了下唇角,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猩红色的液体在灯光照耀下颜色更为浓稠。“钟爷爷他是京市的叶家,不对,他不能算是叶家人,他是叶家捡来的,准确来说他是个孤儿。”老人眉心紧锁嘀咕,“京市我好像也没听过有什么叶家。”“我的确是捡来的,但我和周聿深结婚已经两个月。”叶随脸色无异常,“你不信的话,等周聿深回来问他好了。”和不认识的人说话,还对峙,放在从前他想都不敢想。不过他觉得他没错,周聿深说他可以向所有人昭告他们的关系。毕竟是上流社会圈子里的大小姐,老人以为她和周聿深结为夫妻,她没有否认,前几分钟她还在和老人畅聊。如今却有真正的周夫人出来,等同于她的所有话术被当众戳穿,唐诗雨脸色不太好。首次和叶随见面,给她的我喝醉了,乖乖我想亲亲“你们职业不同,阿深说东你能说西,话题聊不到一起,而且你本身带给不了阿深任何利益。众所周知,两个相爱的人才能长久,你们之间也没有感情,仅仅一纸单薄的婚约,算不上什么。”唐诗雨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