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国外工作多年,一直都清心寡欲,是单身,家里人怕他终生不娶,给他找了个结婚对象。秘书把对方的资料发给他后,他立马同意了,他起初想的是等他回国,认真和叶随接触,询问叶随意见。奈何家中亲人不知为何,仓促走特殊通道,在两人没有到场的情况下办理结婚证。他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完工作,回国直奔叶随家中,用别扭的借口与叶随共处一室。和叶随接触时间不长,叶随生活过的贫苦,甚至有人上门欺凌。他心疼,下定决心,既然木已成舟,叶随来了他身边就是他的,绝不放手。周聿深:“从我们见面到现在,满打满算不超过二十四小时,拒绝我起码给我一个理由。”驾驶位的李秘书:小妖精不要老板了,哼哼,还扣他工资,资本家报应这不就来了!老板的家事不可多听,李秘书很有自知之明的下了车。叶随挪了挪位置和周聿深保持一定距离。“我不喜欢你。”周聿深深呼一口气,像在竭力平复情绪。“你先听我说,你没去过周家,不知道周家从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周家历代一生一世只娶一个。“我们要是离婚,后半辈子我恐怕只能单身,孤独终老。还有家中长辈,他要是知道我把他给我定的伴侣赶跑了,定会重重责罚于我,不给饭吃,让我跪祠堂。”手指微微蜷缩,叶随眼神躲闪。“可我不是叶家人,我是他们捡来的,和你结婚的人不应该是我。”“你的身份不重要,我只知道未来将和我生活的另一半是你。”打架途中,周聿深黑色衬衣的领口不知觉中解开两颗扣子,沾了点薄汗的几缕墨色秀发垂落额前。他胸口加速起伏着,哪有半点在职场上翻云覆雨,上位者运筹帷幄的姿态。喉结滚了滚,语气是自己都未觉察的卑微恳求。“能不离婚吗。”叶随和周聿深的婚姻是不对等的。利益至上的商人,从不做对自身无益处的事。他清楚这一点,但是他想不通,他一无所有,周家能从他这里取得什么?“你别开玩笑了,一点不好笑。”周聿深郑重的。“叶随,我很认真,我能对我所说的每一句话负责,给我一次机会。”依照周聿深的意思,叶随心底冒出个离谱的想法。不过片刻,他又自我否定。周聿深那么优秀,不可能对他出现狗屁的一见钟情。叶随是不自信的,周聿深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仍更倾向于另一种,试探性问。“那如果我同意,我们是合作关系?”叶随就像只胆怯又敏感的小蜗牛。软嫩的身躯怯生生的缩探出一个头。一旦有外人贸然接近,立马缩回它坚硬的保护壳。得循序渐进一步步慢慢来,起码先把人稳在身边。周聿深顺着叶随的意思说下去。“对,合作。”“你只需要顶着我周聿深伴侣的身份,帮助我在必要的场合应付家人就好。”“我们的合作关系是相互的。”“作为报酬,我给予你日常生活中的一切帮助。你住的小区安全性太低,万一他们还来找你麻烦,我没办法无时无刻都在,不如搬来和我一起住。”叶随仍然不同意,“为什么非得住你家,我也可以搬家。”周聿深直勾勾看他,说的理所当然。“可能我的观念比较传统,结了婚之后的夫夫,要么你住我那,要么我住你这,两个人组建了家庭,待在一起的地方才被称为家。”叶随有些恍惚。家这个字对他而言极为陌生,十八岁被养父母赶出来,打暑假工因为身体原因处处碰壁。最困难的几天,他身无分文,像个流浪汉,每天只能喝水充饥,晚上睡在公园的座椅。没有衣物保暖,半夜冻醒,被保安发现把他驱赶出去都是常有的事。他配拥有家?叶随习惯了所有事情都自己扛。但忽然有一天,有人将一切考虑得当,帮他解决问题,说要带他回家。周聿深画了个保护圈,将他所有的不堪和伤痛都包裹进去。一方面是歹毒追债的叶家三人,另一方面是想和他组建家庭,事事替他着想的周聿深。双方利弊显而易见,要想摆脱叶家,周聿深是他目前仅有的办法,叶随伸出手,一青筋分明,一清隽纤长,二者交织在一起,公事公办的。“合作愉快,往后多有打扰。”周聿深带叶随在医院做了详细检查,好在除了青一块以外,没有伤到骨头。医生开了些涂抹的药膏,两人回了周聿深的住处,京市富人区的清水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