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还以为他们这是被拒之门外了,结果老人家却说:“你们快快请进吧!我们东家在里屋等了。”这宅子内部也很是陈旧,但旧的表现只是在有些许风化的砖石和磨得光滑的地板上,但也是有了这种旧,里面的一花一草就要显得更新了,每棵树每坛花都是用心打点过的,每一处窗景都能做到四季常青。他们在进进出出的门槛里走了五分钟终于来到一座开阔的宽门敞屋前,想必这也是这座府邸的客堂了。“东榴金西柿银。”黄叔保左右看了看,“也是出人头地了。”“这是什么意思。”季枫问身边的周通。周通再一次为季枫的好学和敏思感到骄傲,他解释说:“看左右这两棵树,右边的是石榴,左边的是柿子树,这是一种很好的古典园林设计理念。”入了堂,三人还没坐下,侧门里就走出一名高大的男子,虽然有些不礼貌,但周通南乩北马梁二见状,竟没有什么激动情绪,他对旁边三人说了个抱歉,这才过去查看情况。三人立在原地,想要上前搭把手不是,袖手旁观也不是。梁二过去拿起轮椅扶手上的一只手摸了摸脉搏,大抵是发现什么问题了这才显露慌张,他赶忙将人抱起,却也只是带回了房里。这白绫看着有些骇人,黄叔保自作主张将白绫取下,三人只能坐在屋外静观其变。在紫薇树下,还叠放着一小片瓷碗茶杯,里面都盛着水和泥屑落叶,看样子是有意摆放的,就是不知道有什么用处。“怕不怕?”周通低声问缩在他身前的季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