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除了没出息的局部明显生理反应,至今都没什么可信的理由还能证明他们其实是非常渴望对方的。不过两人已经有三天没亲近靠近过了,甚至是意淫彼此的念头也没怎么有,原因没别的,单纯是因为周通要去给董家斋醮祭土。这场法事意义特殊且规模不小,最基本的斋戒是必须的。时过境迁,虽然斋戒要求早已不如过去苛刻,但周通还是吃了三天素食,最关键的酒色更是不能沾染一分,酒色无论在何朝何代,都是斋戒中的最大忌。因而他们已经分房睡、不亲近亲热有三天了,如果周通今晚没回来那就是四天。“你喝酒了怎么回来的?”季枫问他。周通果然不太清醒,反应因为持续的静止而有些迟钝,他回忆,再缓缓说:“让人送的。”“你这么……着急回——来干嘛?”季枫说话屡次被打断,因为周通用手指撬开了他的嘴,正掏夹着他的舌头玩。周通也忘了要体面和听话,他那逼近猖狂的脸上出现得逞的淡淡一笑,报备在情趣里直升成粗俗的玩味回答:“玩你。”说着,周通手不动了,湿软的喘息从被三指堵住的喉口里溢出来,周通说了个只有两个字的指令,季枫就很是会事地反忝起对方的手指、指缝,从左往右,三指依次吮吸。周通说了要玩他,那确实是冲着玩去,主要是不能亲热和调情,这种行为很容易带来高涨的情绪,季枫到底有没有办法承受这种情绪还很难说,因为他们订的供氧机还没有送来,两人都怕出事。不同于饱含爱恋的亲热和彼此安抚的寻求刺激,两人现在必须遵循玩和被玩的规则。周通对季枫的日常睡姿要求也很严格,他只能平躺,避免心脏因为侧卧被挤压。而此时此刻,季枫也是平躺着的,周通给他后脑勺垫了两个枕头。这样的高度对两人都正合适,周通洗完都没穿什么多余,套个长裤就进来了,他长裤一扔,胯骨一沉,迫不及待就打了季枫两下。警告一样的两棍打下来,啪啪两声,打在软乎乎的脸蛋上,羞辱似的举动里尽带着迫切的占有。惹事一样的两下给季枫打恼火了,他的吞咽愈发缓慢,慢得他心痒肺痒又挠不到,周通只能抓着对方头发,或是手托住一颗头……周通呼吸有些困难,他汗生得很快,热嗖嗖的一阵又凉飕飕一阵,痛快得想喊叫却又是失声的,身体也因此一度陷入瘫软。两人压着心里高强度的兴奋,都表现出来一种看着生疏的淡定,他们用这种极具自制力的淡定,不断拓宽了今夜下限。季枫好像收受了委屈,受了冷落,这样的情况于他而言,以往是当然不可能有的,周通哪有这样敢随意摆弄他的时候,还是黑着一张脸,要你叫他老公叫他哥哥甚至是……他心里怨着地位的颠倒,可又怕自己做得不好,不够卖力,他大胆张开嘴示好,眼珠每次上抬都能和周通眼神对上,每回都是看到惊喜、兴奋、满足后又仍旧不满的眼神……慈母严父过分的浇淋让季枫狼狈无比,他脱力坐在地板上,羸弱的喘息和湿腻的面容让他看起来脆弱又香艳。而周通还没有缓过来,他倒回床里,四肢酥麻迟迟不退,眼前也发白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一口接着一口的粗喘里,尽是愉悦享尽的餍足。周通再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将肺里气管里的一切压抑都吐了出来,他支身坐起,看着倚靠在自己腿上的季枫,他不由得心生愧疚。季枫抱着对方的小腿,头趴在周通的膝盖上,汗津津的颈根,湿腻腻的头发,还有尚未清洁的乖脸,除了让人愧疚,竟还让人卑劣地看得……痛快又得意。周通把人抱起放自己腿上坐着,他用手抹了抹季枫眼周唇周的腻液,不说话,用欣赏的目光反复端详这张脸。季枫知道对方在看什么,在想什么,在回味回忆什么,但他又何尝不是,看着对方这深深痴迷又暗暗得意的脸,想这个人恶劣袒露本性要他扭着屁股忝,他就知道周通在回味被一口又一口的顺从讨好,在回忆一声又一声的老公。两人在沉默中各自反刍了一下今夜的过激,周通估计是缓过来了,身体也有了一点清醒的干劲儿,他才将季枫放下起身去打水。季枫真是累得不轻,他躺下去没一会儿就有了困意,周通回来窸窸窣窣脱掉了他的睡衣,又用毛巾给他擦拭身体。把玩一样的擦拭手法好似贪婪的抚摸,季枫在将睡未睡中不自觉发出了舒适的哼唧,身体也无意识向对方大胆敞开,任由对方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