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坐下休息不到半分钟,手机就收到了一条新信息。周通:报告,我在想你。季枫盯着信息看了一会儿,很当回事地严肃回了个:收到,允许想我。…“神一天鬼一天的,怎么这个点了还不回来。”佟芳眼看晚间新闻都快结束了,周通也还没个人影,又不免担心起来。两夫妻正准备打电话问问,周通就回来了,他一进家门,又开始找狗。“妈,剪刀呢,我要用。”周通抱着他的狗翻箱倒柜的。“在一家三口周通次日一早就上了仓库去,清点完货,货车司机就拉着一车的金银花出发省会去了。季枫是独生子,但他有一对堂姐堂兄,爷爷奶奶都是跟堂兄一家生活,整个家族都在省会生活发展,包括他的父母以前也是。听说他们家有个很大的制药厂,季枫也有股份在里面,说实话,这点材料都算不上什么……周通只恨自己田里没有亩产万斤。“哎呀,哪里来的小王子呀。”佟芳一进家门,就看到穿了菱格小马甲的礼拜天,她连忙把狗抱起来:“我们天天怎么变成小王子啦?”“呵。”周齐坐在沙发上面不改色的翻阅账本,“那里还有一个大王子呢。”佟芳扭头一看,周通正在楼梯口擦鞋,那一身崭新的打扮,也让她惊诧不已:“今天要结婚啊,搞得这么像新郎。”周通不但没有感到羞耻,还特别吃这一套的偷偷发笑,“跟你们说不明白。”收拾好自己,周通又把放在保温蒸锅里的几个保温盒装进保温箱里,他勾勾手:“礼拜天,过来。”礼拜天立马从佟芳怀里跳下去,五六步蹦到周通腿边,它太小了,根本跟不上周通的脚步,不抱不行。今天他和季枫碰头的地方定在了一个古风古色的老公馆,一个喝茶闲聊的地方。人造的软雾漫过朱红色的镂花木窗,季枫看到了正在逼近的周通,但好几秒钟过去了,这短短的二十米对方却一直还没有走完,人也不见了踪影。哒哒哒——急促但并不强烈的脚步声从木桥另一头传来,季枫循声望去,却见那小木桥上有一团白色棉球在挪过来。他心里惊叫一声小狗,接着这毛绒绒的小东西就蹿到他跟前了。小动物很有分寸,它没有撞上季枫的腿,而是在还有三十厘米的地方打住了。“你是谁呀?”季枫蹲下去问。礼拜天蓬松的大尾巴摇了摇,它在原地转了两圈,又把嘴里叼的玫瑰花放下。季枫拿起花,还没探究出什么,周通左一手花,右一个大袋子走过来了。礼拜天见状,又朝周通跑去,它咬住周通的裤腿,使劲儿把人往季枫这边拽,周通每走一步,它还以为是自己出力的功劳。周通怪别扭的,走到人跟前了又不会说话了。“你的狗?”季枫问。“嗯……”周通把那束尺寸无比夸张的玫瑰花递过去,“它很乖的。”季枫没有伸手接,而是低头下去嗅了嗅,“里面不会藏有什么五百万?”周通脸色微变,有点惭愧:“没有五百万……只有别的。”“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