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侍人。”江屿川面无表情地总结道。“话别说那么难听。”林真一本正经,“这是战略性恋爱诈骗。”江屿川直接把咖啡杯放下。“我拒绝。”“为什么?”“我还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林真啧了一声。“你不用当受方就已经菩萨保佑了。”空气安静两秒,江屿川缓缓抬头。“林真。”“嗯?”“你是不是想死。”林真立刻举手投降。“开玩笑开玩笑。”但他说完,还是不死心地继续劝:“真的,你条件这么好,不利用一下太浪费了。你知道现在外面多少人想包养你这种款吗?”江屿川冷笑。“那你去。”“我不行。”林真理直气壮,“我没你长得值钱。”他说着,顺手点了一下屏幕,想继续调回资料,结果点错了方向。下一秒,界面忽然切到一张樊棋的高清版正脸照。画面里的樊棋正在抽烟。黑色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锁骨线条漂亮得过分。雨水顺着额发往下滴,他微微眯着眼,神情懒散又冷淡。会议室忽然安静了。林真下意识抬头。然后就看见江屿川原本还冷冰冰的眼神,忽然停住了。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勾了一下。林真看了看墙上的照片,又看了看自家老板跟年糕一样要拉丝了的眼神。等等。不会吧。这么抓马的吗?他不会也要成为霸总小说里面的助理了吧,他已经够苦逼的了。勾引大作战下一秒,江屿川慢慢靠回椅子里,忽然笑了一声。“行。”林真愣住。“什么?”“我答应。”“……?”林真人都傻了。他其实根本没觉得江屿川会同意,这个计划很大程度上纯属他自己的恶趣味。结果现在,对方居然答应了。林真盯着江屿川那张脸,忽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他总觉得,事情好像开始往某个奇怪方向发展了。但钱难赚屎难吃,老板都点头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于是接下来一个月,整个别墅画风都变得极其诡异。林真开始亲自培训江屿川,像个古代后宫里的嬷嬷。“你必须得学会做饭。”他说道,“樊棋这种生活废物,最容易对会做饭的人产生依赖感。”江屿川穿着家居服,面无表情地站在厨房里切菜,林真坐在旁边嗑瓜子。“笑一下。”“再温柔一点,别那么假。”“不要像在看尸体。”江屿川低头切菜。刀锋落下速度快得吓人。咚咚咚几声,案板上的胡萝卜直接被切成标准立方体。林真沉默两秒。“你切菜怎么像分尸。”江屿川:“……”有一天晚上,林真半夜下楼喝水,结果看见江屿川正拿着拖把在客厅拖地。那画面冲击力太大,林真当场笑疯。“哎呦。”他扶着墙,然后把双手拢在嘴边,模仿着某种古装剧里太监的尖细嗓音:“江贵人,您这地拖得可真干净啊,回头皇上来了,一准儿高兴。”江屿川额角狠狠跳了一下,冲他竖了个中指。林真乐得不行。他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然后直起身,叉着腰,用那种过来人的语气感叹道:“哎呀,你嫁过去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跟我说——”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摇了摇。“——我是不会帮你主持公道的。”下一秒,一个枕头直接砸他脸上。“滚。”除了生活技能,还有体能训练。江屿川的战斗水平本身就极高,但林真还是给他安排了一套特训。主要是因为江屿川任他蹂躏的样子太好玩了。“你那个胸肌,再练大一点。”林真站在健身房的镜子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装模作样地在上面写写画画,“他喜欢胸大的。”江屿川从卧推架上坐起来,拿起搭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汗。“你确定你不是自己想看?”林真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一步。“你伤了我的心。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江屿川差点把手里面的哑铃给飞了过去。林真立刻往旁边一闪,嬉皮笑脸地躲开,结果刚退两步,又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啪地一下打了个响指。“对了,还有个特别重要的问题。”江屿川懒得理他,低头重新调整护腕。林真却已经凑了过来,一脸严肃地摸着下巴。“你以后准备怎么称呼樊棋?”江屿川动作顿了一下。“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啊。”林真理所当然地说,“你总不能一上来就‘樊棋’‘樊棋’地叫吧,多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