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安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肩膀微微松了一下——不是失望的松,是紧张的松。他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点苦涩:“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你问什么?”沈谨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问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薛安往椅背上一靠,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哥,我又不是没睡过。至于这么绝情?”沈谨的目光冷了一瞬。只是一瞬。但薛安捕捉到了。三年前,曼谷。那是沈谨唯一一次在薛安那里过夜。不是什么浪漫的故事——那天晚上应酬喝多了,薛安送他回酒店,他没推开。以他为天薛安是在a市待了三天之后接到电话的。那天他正窝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屏幕上全是沈氏年会的照片——沈谨站在台上讲话,台下乌泱泱的人,他放大看了很久,最后定格在沈谨的侧脸上,看了一会儿,又退了出去。电话是阿辉打来的。阿辉是他从曼谷带来的手下,跟了他很多年,东南亚那边的大小事务都是阿辉在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