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见状,心中暗叹一声,对方叙白的细心周到感到钦佩不已。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果断地将银针刺入方瑾的身体。刹那间,方瑾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声,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起来。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方瑾竟然真的吐出一口鲜血!这口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溅落在早已备好的盆子里,瞬间染红了整个盆底。“淤血吐得差不多了,我接下来要重新施针,请各位务必注意,在此期间千万不能让方瑾乱动!一旦穴位偏移,后果将不堪设想!”欧阳神情凝重地说道,并顺手拿起银针,作势就要开始操作。方景霆等人闻言,皆是不敢怠慢,纷纷紧紧盯着方瑾,生怕她会突然动弹。然而,就在这时,欧阳却有些不耐烦地抱怨道:“你们几个人能不能先让开一下呀?这样把人围得严严实实的,叫我如何下针嘛!”众人听了这话,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方景霆反应最快,连忙挥手示意其他人让开一些空间给欧阳。经过一番小小的波折之后,欧阳终于可以顺利地对方瑾施针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欧阳才总算完成了这次治疗。他长长地舒了口气,但与此同时,原本紧闭双眼、脸色苍白如纸的方瑾却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显然,刚才那漫长而痛苦的施针过程已经让他吃尽了苦头。此刻的她眉头紧蹙,似乎正忍受着巨大的疼痛;双手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可能醒来并试图挣脱束缚。看到这一幕,一旁的方叙白赶紧伸手用力按住了方瑾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别怕别怕,很快就好了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能结束啦。”然而,尽管如此,方瑾脸上的痛苦之色并未减轻多少。毕竟,那些细细长长的银针扎入身体所带来的刺痛感可不是轻易能够忍受得了的呢!尤其是对于像方瑾这样体质较弱的人来说更是如此……结束之后,拔出银针的那刻,方瑾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不那么疼了,眉头舒展开了一些……但依旧没有醒来。“来两个人,送我回去配药,这次记住,看着他按时吃”欧阳晃了晃手,转身准备出门,方叙白跟方景瑜赶紧跟上……“对了,欧阳先生,这次不会再出现那种药物相克的情况了吧?”方叙白留了个心眼问了一下。“不会了,我先前是不知道才会出现纰漏,现在知道了,肯定不会再有这么低级的错误啊”欧阳一脸得意的说,毕竟他还是很自信他自己的医术的。他们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病床的两边,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言语交流,但目光却始终交汇在一起,紧紧地盯着躺在病床上的方瑾。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世界都只剩下那微弱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医疗器械运作声响。然而,就在这死一般沉寂的氛围中,突然间响起了一阵尖锐刺耳、划破长空般的手机铃声!它像一把利剑,无情地刺穿了这片宁静,让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严肃的声音:"方总,您好!这里是您的律师事务所。有个重要事项需要跟您汇报一下——一周后的法庭审判已经确定日期了,请问您是否会亲自出席呢?"方景霆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他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当然要去!我倒要好好瞧瞧那帮家伙最终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说完,他猛地挂断电话,眼中闪烁着愤怒与决绝的光芒。病弱44挂完电话,方景霆转头看着还在昏迷的方瑾,心中不由得有些酸楚,他的弟弟为什么总要那么善良,每一次都让自己陷入危险保全他人……在方瑾的意识里,他只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心脉受损不过是系统强加的病症而已。方瑾躺在床上悠悠转醒,果然系统的速度就是快,他的胸口处透露着一种诡异的不适感……“大哥,二哥,怎么只剩下你们两个人了?”方瑾撑着胳膊准备坐起来,方屿川一个快步,扶着他,让他先别动,方景霆则是把床摇了起来……“叙白跟景喻他们去欧阳那里拿药了,估计回来的要晚一些……”方瑾虚弱的点点头……话音刚落,陈星河就匆匆忙忙的出现在病房门口,不用想他为什么会知道这里,肯定是墨寒说的……“陈星河?你怎么来了?”方瑾朝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小瑾,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陈星河满脸泪水,哽咽的说,就只差给方瑾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