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圈紧翟泊的腰,贴实后背,翟泊的体温依然很高,他觉得像抱着一把世上烧得最烈的火。……翟泊抬起手,手背贴紧嘴唇,死死守紧牙关,尽管如此,偶尔还是会泄出短促的闷哼。李环恶劣又偏执地抓着他的手腕别开,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问:“我喜欢听你喘,可以吗?”不正经的问题没有只要屡次擦枪走火终于没了子弹。李环直起身,用指腹摸了把脸的秽迹,当着翟泊的面舔了下无名指。翟泊眼疾手快抓住他手,制止他第二次荒谬的行为,拧着眉说:“脏。”“我不觉得。”李环很淡然。成分无非是约90的水、蛋白质、果糖,以及少量矿物质,单拎哪个出来都说不得脏。但主要是爱屋及乌,他能接受来自翟泊的一切。“还是洗把脸吧。”翟泊就着拉手的动作将人拽到盥洗盆边上。李环一言不发,乖乖开了水,掬一捧水泼在脸上,缓慢地清洗。再把头抬起来时,额前的头发湿了不少。翟泊这时已经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一条新毛巾,单手捧起李环半边脸,用那条干净素白的毛巾为他细致地擦干脸。李环盯着他瞧,不动,也不眨眼。翟泊只系上了中间几粒扣子,敞开的领子露出一截平直的锁骨,往上些就是几团显眼的草莓,侧颈也有,一直延到颈后。在翟泊收手要擦另一边脸时,李环抓住他手,又按回脸上,动作突然,所以有一道很短促、比巴掌声略低的声音。翟泊猝不及防,怔怔地看他。现在药效退了七七八八,翟泊清醒得很。于是面对这么清醒的翟泊,李环更是不可能放过这个讨名分的机会,冷不丁唤了声:“老公。”翟泊的身体肉眼可见僵了僵。“你喜欢我这么叫你?”询问更像陈述,那么胸有成竹,李环说着手指探进他的指缝,手心贴手背扣紧,“如果喜欢,我可以以后都这么叫你。”“那怎么行……”翟泊想把手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