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锤连连点头。“忘了忘了,什么都不记得。”阮萌萌转身往回走,苍野跟上来,长矛扛在肩上,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后腰。青羽从树梢上滑翔下来,落在阮萌萌前面的路上。“里面有什么好东西?”阮萌萌冲他摇了摇头。“回去再说。”青羽歪头看了看她的表情,识趣地没再问,扑棱翅膀飞回高处继续警戒。回到山洞,阮萌萌把石锤打发走,关上草帘,把几个人叫到火堆旁。她把藏物洞里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包括那罐细盐和白狐族的骨片。白栩听完,手指在膝盖上叩了两下。“玄离用细盐换灰婆的情报,灰婆用情报换玄离的保护和物资,两个人各取所需。”阮萌萌点头。“但现在灰婆跑了,这个交易点还在不在用,得观察。”青羽蹲在岩台边缘,翅膀尖不安地抖动。“那我们就这么看着?万一玄离从那个洞里摸到咱们这边来怎么办?”阮萌萌摇头。“那个洞离我们的围栏还有一段距离,而且入口太窄,成年兽人挤不进去,不是进攻路线。”她的手指在腰袋上叩了三下。“我打算在洞口附近做个记号,每天让青羽从上面扫一眼,看有没有人动过里面的东西。”青羽的翅膀一展。“这个我能干。”阮萌萌冲他点头。“明天开始,每天早上飞一趟,看看石缝口的青苔有没有被蹭掉,地上有没有新脚印。”青羽用力点头,眼睛亮亮的。苍野坐在阮萌萌身边,一直没说话,手掌覆在她的膝盖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膝盖骨。阮萌萌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没推开。白栩站起来,走到石台前翻出药册,在最后一页添了几笔。“我把催昏草的用量和解法补进去,万一以后有人中招,能潮虫灾清晨的光从草帘缝隙里漏进来,阮萌萌睁开眼,后背贴着苍野滚烫的胸膛,他的手臂还牢牢箍在她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