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用妈给你支几个招?追女孩子特别好使。”老妈冲他挑眉。他苦笑,“不用,你儿子我长得这么帅,哪有女人会不喜欢。”老妈一听这话,当即撇嘴,“虽然都是我生的,但我还是觉得崇明更帅。”“……”万箭穿心!叶知安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差点没顺下去。“我不是说你不帅,你当然帅,我的两个宝贝儿子都英俊帅气,你和崇明都比较像我,要是像你们老爸,那就惨了。”叶知安已经不想说话了,伤自尊了。他埋下头,安静吃饭。——另一边,陆然和纪泽北吃完饭就离开餐厅,直接回了公寓。电梯抵达十八楼,‘嘀’的一声响。陆然率先走出去,纪泽北跟在她身后,脚步很轻。“有需要就找我。”她正从包里掏着钥匙的时候,纪泽北有些突然地说。真是意外惊喜!她回头冲纪泽北笑笑,“好,我不会跟你客气的,毕竟我额角上的这个疤是你造成的。”纪泽北:……“有需要就找你,这句话我记住了。”小时候,纪泽北还是个小胖子,这小胖子心情不好就往陆然家的游泳池里扔石头,有一次让她逮个正着,一言不合她恼了,攥着小拳头在他身上打了两下,打完心里又害怕,转身就跑。她以为他不会追自己,谁知道他追上来狠狠推了她一把。她当时摔倒了,头正好磕在一块石头上,流了很多血……“女孩子脸上留疤可不好看,再说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的错,你得补偿我。”她微笑着跟他耍赖皮。那个时候,爸妈问她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她没有告发纪泽北,而是撒了个谎,说自己不小心摔倒了。其实当时她的心理是——害怕纪泽北事后报复她,所以她不敢告发。纪泽北愣了好半天,最终闷闷地‘嗯’了一声。他认了。谁让他小时候确实推倒她,害她磕破了头?他欠她一句对不起,一直欠到现在……不过疤痕在额头的位置,一半都隐藏在头际线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额角上那么不明显的小疤,也能算是脸上的疤?“那我先回去了,谢谢你请我吃饭。”陆然保持着脸上的微笑,非常落落大方。用钥匙开了门,她想象中的自己应该是潇洒利落的走进屋,留给纪泽北一个优雅的背影,谁知得意忘形,脚突然被门槛绊了一跤。“咚”的一下,华丽丽的摔了个狗吃屎。陆然有点懵,而且是在完全懵逼的状态下,被纪泽北给扶了起来。“还好吗?”纪泽北一改清冷的声线,声音柔柔的。她红着眼睛,抬头看着他,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一丝丝委屈,楚楚可怜,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她摸着自己的膝盖骨,憋出来一个字,“疼。”膝盖正好磕地上。不知道她刚才摔的丑不丑,为什么在纪泽北面前想留下自己‘美’的一面,竟是如此的艰难。出糗一次两次就算了,一直出糗……“以后小心一点,别那么冒冒失失。”纪泽北扶她进屋时,耐着性子叮嘱她。进自己家门还被门槛绊倒,心是有多大。滚下去陆然在沙发上坐下来,用手揉着自己的膝盖,大黄屁颠屁颠地跑来,一点都不粘她,反而跑去蹭纪泽北的腿,冲着纪泽北喵喵地叫。纪泽北只是淡淡地看了大黄一眼,视线就转移到陆然脸上。“早点休息。”语气已恢复到一惯的淡漠。陆然点头,目送男人离开。听到门‘砰’的一声关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从兜里摸出手机,她点开微信,看着纪泽北的黑猫头像思索半分,果断发过去两个字——泽北。对方消息回的很快,“有事?”“没事,我就想叫叫你。”“。”“泽北。”“。”“泽北。”“。”回的还真简洁,但好歹是回了。她每发一句,对方就回一个“。”接下来的三天,陆然窝在家里没出门,每个月的这几天对她来说是最难捱的,她总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好在她的工作灵活性比较高,不需要天天到公司报到。周五这天,是月事的最后一天,也是交稿的日子。陆然如同重获新生,天还没亮就爬起来洗漱,她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热了杯牛奶垫垫肚子,带好数码相机和工作笔记,在临近五点的时候,她算好时间出门。正好撞见纪泽北。她知道他要去海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