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房间里没有人,窗帘拉得严实,只有衣柜门缝透出一点暖光。
我从衣柜下层抽出自己的换洗衣物,一套灰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正准备转身离开。
拖鞋拍打地板的声音从走廊传来,由远及近,一步比一步轻。
妈妈走进来了。
她站在门口只停了一秒,然后径直走到衣柜前,一只手拉开柜门,另一只手拨弄着里面挂着的衣服。
没有看我,但侧脸上那层红晕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我从背后看她。
白衬衫的前襟还是敞着的,从肩头垂下来两片衣角,随着她翻找衣服的动作轻轻摆动。
里面那件被汗水湿透的灰色内衣还贴在身上,罩杯上缘勒在乳肉中段的勒痕被汗水浸得发亮,从领口的位置能看到那道深邃的乳沟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下去,消失在布料被截断的地方。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色的长裤,站直的时候布料贴着臀胯,把两瓣饱满的轮廓兜出一个完整的蜜桃形状。
弯腰去够衣柜下层的时候,翘臀便高高地挺起来,裤料在那个姿势下被撑得紧绷到发亮,从腰骶到臀峰再到腿根的弧线像一笔勾出来的。
中间的臀缝把布料勒出一道垂直的浅沟,两瓣臀肉在沟的两侧鼓鼓囊囊地撑开,几乎要把裤缝崩开。
我站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下体不受控制地鼓起来,裤腰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包,吞口水的动作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察觉到了,她翻找衣服的动作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也没有避讳,只是耳根的红又深了一个度。
她从衣柜里抽出一件浅灰色的睡裙看了看,不满意,又放回去。
翻了一阵又抽出一件米黄色的棉质睡袍,比了一下,还是放回去。
动作不快,每件都拿出来掂量两下再决定。
“明明。”
“嗯?”
“你觉得穿哪一件好看?”
妈妈站直身子转过来面对我,手里拿着两件衣服。她低头看着我,目光在询问,脸上那层红没有退,但表情已经尽量做出平常的样子。
我的视线越过那两件衣服,落在她身后衣柜最里面挂着的一条裙子上。
那条浅粉色吊带裙比妈妈手里拿着的那件短很多,裙身窄,吊带细,颜色比那件棉质的更浅一些,像被水洗得褪了色的樱花。
挂在衣柜里的时候看不出什么特别,但以妈妈的身材穿上去,长度大概只到大腿中部,领口的位置会卡在胸口最饱满的地方。
“这个好看。”
我抬手指过去,妈妈顺着我的手指回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然后转回来瞪我。她抬手在我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蚊子。
“你个坏蛋,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语气带着嗔怪,但她还是转身把那条浅粉色吊带裙从衣柜里抽出来,搭在手臂上,没再换。
“走吧。”
浴室在走廊尽头,门推开的时候里面还残留着上次擦澡后没散尽的水汽。
花洒挂在墙上,接水的搪瓷盆放在角落,副水箱的指示表指了指三分之一的位置,勉强够两个人用。
我把花洒打开试了水温,冷水,管子里的水在铁皮箱里存了大半天,温度跟外面空气差不多。
接了第一盆,端到一边放下。
再接第二盆,第三盆,三个盆排成一排在墙角摆好。
“妈妈,冷水行吗?”
“没问题,刚好热得很。”
我回头看,妈妈已经把衬衫从肩上褪了下来,搭在洗手台边沿。
她站在浴室中间,身上只剩下那件被汗浸透的灰色内衣和那条浅色长裤。
没有急着脱最后两件,而是先解开内衣的背扣,肩带从两边滑下去,罩杯从胸口松开,那对38G的乳房弹出来,在空气里晃了一下才慢慢稳住。
两团硕大的乳肉从内衣里解放出来的瞬间,胸前那片皮肤被勒出的浅红印还没退,罩杯上缘的轮廓在乳肉中段留下一圈清晰的压痕,像被什么东西箍了很久之后刚刚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