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太阳在窗外一寸一寸地挪,客厅里的光从东墙移到西墙,影子拉长又缩短,最后变成了虚的。
妈妈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道缝隙透气。苏酥坐在沙发上,膝盖缩在胸口,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小腿,时不时往走廊尽头看一眼。
卫生间的门关着,镜子上的床单还贴着,门把手冲着走廊,仿佛一只闭上的眼睛。
小妮子今天不算热,但就是不住发抖。
她穿了件浅蓝色的长袖卫衣,帽子扣在脑袋上,两只手缩在袖子里只露出指尖。
冷气并没有多冷,可妹妹牙齿偶尔还是会磕一下,身体跟着一颤。我坐在她旁边看那份地下室物资清单,余光里她的肩膀一直在轻轻哆嗦。
“苏酥。”
“嗯?”
我没问怎么了,直接伸手过去,把她整个人揽过来。
苏酥身体很轻,,被我一拉就倒进了怀里。
左手搭在她后脑上,手掌覆住她卫衣的帽子,手指插进帽沿下面那层软乎乎的头发,一下一下慢慢摸着。
额头抵在我的胸口,起初还僵着,然后慢慢松开,两只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攥住我腰侧的衣服。
小妮子呼吸透过卫衣的布料打在我的皮肤上,又热又急,节奏乱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那对36C的翘乳压在我胸口,隔着两层衣物,依旧能感觉到那份饱满柔软的轮廓,挤压之后微微变了形,软软的贴在肋骨的位置。倒挺舒服。
但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没动,只是继续把手放在她后脑上,一下一下往下顺。
“还怕吗?”
“有点。”苏酥的声音闷在卫衣里,含含糊糊的,“闭上眼就能看到那个镜子里的我在笑。”
“今晚我守着,你睡就行。”
“哥哥你不睡吗?”
“我是异能者,熬得住。”
苏酥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指攥得更紧了一些。
妈妈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看到我们俩挤在沙发上,眼神在我俩身上停了一瞬,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里拎着的两袋换洗衣服放在走廊口。
“苏酥,洗澡了。”
小姑娘从我怀里爬起来,磨磨蹭蹭地走进走廊。走到一半,回头看了我一眼。
“哥哥,你过来嘛?”
妈妈叹气一声,对我说:“明明,你也来吧,背过去就行。”
话音落下,我站起来拎着椅子走到走廊口,背对浴室的门坐下来。
妈妈把浴室门拉开,没有关。镜子上的旧床单还罩着,浴室的灯光从门口那片敞开的矩形里涌出来,落在走廊的地板上。
背对着门坐着,背后是妈妈翻动盆子、拧毛巾、苏酥脱衣服的窸窣声。
“妈妈,你帮我洗头。”
“转过去,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