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脑袋隔着手臂撞上地面的声音清晰无比。两个人就这样倒在卧室柔软的地毯上。司凝玉脑中还回荡着江酌之前说的话,恼怒往前想要推开他,“你给我放手!到时候我饶不了你!”江酌“哈”了一声,“还到时候,想想现在吧。”他快速将人抱起往卧室大床的方向去,司凝玉浑身紧绷,在体内快速运转能量想要突破迷药对躯体的限制,随后就被轻柔地放在了大床上。清列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从四面八方袭来,司凝玉表情怔愣片刻,这是一种无比陌生的感觉。江酌居高临下,“放心,这迷药只会使人脱力,不会有副作用。”“我给你十分钟考虑时间,将一切告诉我。”说完,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她面前,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司凝玉被他看得不自在,运转的能量使得手臂恢复一丝力气,她略微放心,用不着十分钟,她很快就能恢复。到时候她第一时间就要将这个可恶的男人绑起来,狠狠抽几鞭子泄愤。这次是大意了,才会上这么弱智的当。她不动声色地换了个使自己舒服的姿势,一瞥见江酌还在盯着自己,脸色很难看:“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江酌噗嗤一笑,“没想到你恢复还挺快,不过我有的是手段,恰好我也有空,正好让你见识见识。”说着,他拿出一副手拷,在司凝玉惊怒的目光中将她的一只手铐在床头。嘴里还念念有词,“嗯,这样看着顺眼多了。”他踢了踢那只瘫软在地面上黑猫,又抬眼看司凝玉,“已经过了三分钟,你还有七分钟的考虑时间。”见她没反应,江酌思考片刻,迎着她越来越冷的目光起身,往外走去。不一会他又回来了,拎着一个粉色的蛋糕盒。他将蛋糕盒慢条斯理得拆开,露出精致小巧的草莓蛋糕,一股独属于蛋糕的甜腻香味瞬间席卷整个卧室。奶油混合着草莓的清甜,丝丝缕缕钻进鼻腔。蛋糕做得很漂亮,白色的奶油裱花,中间还点缀着几颗蓝莓,光是闻着就已经让人馋虫大动。江酌将蛋糕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往司凝玉面前推了推,“饿了吧,要不要先吃点,知道你力气恢复了些。”司凝玉靠在床头,手腕上的手铐泛着冷光,她垂着眼盯着蛋糕,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我不需要进食。”江酌双手交叉,认真盯着她看,“不需要,不代表不想吃,对吧?”他往椅子背靠去,看起来并不着急,“你还有最后两分钟。”司凝玉正视他,“如果说,你知道了这一切之后,今后再无安宁之日,你还想知道吗。”她神情淡漠,“倒不如就过你现在的生活,糊涂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帮我找到钥匙,我勉强原谅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江酌眉头紧皱:“什么意思?”司凝玉冷声,“你现在问这些,不过是因为好奇罢了,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江酌笑一声,决定后退一步,不然这女人什么都不肯说。他道:“我对你们那些事不感兴趣,我只好奇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关于我的,这能说吧。”司凝玉瞥他一眼,没打算回他的问题。感受到身体已经在能量运转的过程中好了七八成,脸色好转一些,她看向床边的小蛋糕,神色泰然地拿起来,挖了一口放进嘴里。她从不为难自己,和自己的嘴。神色一动,这蛋糕味道还不错。江酌看她吃得开心,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明明上一秒还恨不得杀了他。他拿起茶几上的座机拨号,“喂?王管家,是我,现在还能送东西上来吗?对,我要点吃的……不是,不要夜宵,送些甜点就行,最好是蛋糕之类的,越多越好,还有……”他看了一眼蹲在旁边的小黑,“还有猫粮也送点上来。”“喵?”小黑疑惑,这人有这么好心?可它现在还是中药状态倒在地上。挂了电话,江酌看向吃着蛋糕的司凝玉,好像这女人开始进食之后,身上那股骇人的气息便消失个彻底。江酌道:“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要不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江酌,你叫什么?”司凝玉抬起头,嘴角沾了一点奶油,在她一张冷脸上格外显眼。“我叫司凝玉。”江酌露出一个笑容,“从今天开始,我们就算是认识了。”迎着司凝玉探究的目光,他又补了一句,“有事可以联系我。”该死的,为什么他要用这样哄孩子的语气说话,正当江酌怀疑自己的时候,就看到司凝玉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