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自己”,莫名想起三日月的部分应该还挺抽象的,有点陷入存在主义的老头,这种念头也是推动他做出当下一切的原因,他需要主人来锚定自身的存在,证明他是被爱着的,而这份爱是他可以存在下去的理由。这章也有后续这个本丸的刀如何处理的引子,婶有自己的主意。对谈你在踩着月光走过石板路的时候遇到了三日月宗近。他穿着内番服,手上捧着装着浴巾的木盆,一副刚刚洗完澡回来的架势,悠闲得像是今天是个再平常不过的一天。他也贯彻了这样的人设向你打招呼:“真是稀客,主人。您最近爱上夜游了吗?不知道是否有这个荣幸,能有一天收到您的邀请陪同您一起?月亮还是得和人一起欣赏,才能算得上真正感悟到月色之美啊。”这番话完全忽视了你身后的大俱利伽罗,也无视了你手上一文字则宗的本体,女式和服没有悬挂太刀的设计,你只能笨拙地将它两只手提在手上。你因为他的出现而不可抑制地恐惧,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上的刀,你本以为自己在现世万无一失的布置被他识破了吗?他怎么还能悠哉地去洗个澡,还一副准备回去睡觉的架势。“……改天吧。”“嗯,”他宽容地点了点头:“想来也是,主人应该已经要休息了,还请早点歇下吧。”他恭敬地为你让出路来,道路的两旁,低矮的路灯引出一条路来,可那到底通向什么?你如果就这样顺着他的意,走向那条路,在道路的尽头,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你?“现世有趣吗?”于是你几乎是怀着恶意问。身后的大俱利伽罗因为这句话而错过了一拍呼吸,他的本体和衣饰上摩擦发出无法忽视的声响,在你当下本就被术式强化过的感官里被无限放大,原来如此,今天的你是幸运的,如果三日月宗近胆敢在这里对你不敬,他也会拔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