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蜻蜓切绷紧了身子,他并不希望看到同僚大清早的动气,而其他人对这句堪称是辱骂的话有自己的理解。一文字则宗站在高大的枪后面保持微笑,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是被真正骂到的那个。“我们的目标一致,除此之外,我没有什么可说的。”山姥切国广冷冷地做出了自己的回应。真正的剑拔弩张。蜻蜓切在某个瞬间都以为髭切要动手了,但他并没有真的做什么,他只是笑笑,那个笑仿佛某种危险的假面。“是这样没错,我们目标一致,但是嘛——”“什么目标?”一道女声突兀地出现在廊角处,人未到声已至,那道声音并没有责问或者别的不好的意思,就仿佛只是好奇。你今天穿着一身略显郑重的衣服,也涂了唇脂,显得气色明艳,你从拐角走出来,站在一个和他们还有一些距离的位置上,带着微笑,倒显得有几分刻意。这里的所有刀在看到主人的时候都向你施礼致意,那个微妙的问题一时间并没有被接起来,山姥切一脸无所谓,髭切笑得很暧昧。今天的近侍是小豆长光,他忠实地守在你身后,你的前后都是高大健壮的付丧神,他们对你怀有不臣之心,而你羸弱、袖子里只滑稽地塞着一只金属勺。你今天出来走动是为了观察地形确定在哪里下手,没成想在这里偶遇了这一群人,你很好奇那个“目标”。他们并不知道你的灵力已经恢复了,他们依旧背着你密谋如何折断你的翅膀、让你变成他们的笼中鸟,可现在,他们在你面前向你施礼。你身体上的羸弱,是你现在最好的保护色,这个发现令你不爽,也令你庆幸。“出阵辛苦了,如果有军务要报,休息一下再商量,如何?”他们的主人明明就在眼前,但她的声音却那么的遥远,这样的遥远是她的刻意疏离,她明明在笑着,但那样的笑并未到达眼底。这个发现令蜻蜓切心口发寒,甚至比察觉到髭切想要动手时更冷。主人为什么不肯?作者有话要说:夜袭,但是野男人(不是)偷偷把天下一振拉进战局,谁支持谁反对?(家养刃:我反对!)这后面应该就是收尾部分了,现在外援也到位了,考虑到主线任务实在艰难,而婶只是个刚被拉进来的孩子,所以安排了外援好让这个故事合理一点(其实是想嫖野男人)177万字了,应该会在20万字左右完结(希望如此)攻防【1】“你们在做什么?”拎着水桶和一条抹布的鹤丸国永突兀地从另一个方向探出头来,他跃跃欲试,似乎对当前的局面非常感兴趣。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微妙的氛围因为他的出现而有了一丝松动。本来应该有人反问他一句的,你又在做什么?鬼鬼祟祟的拿着清洁工具在传送阵前徘徊,怕是不安好心吧。但主人还在这里,她没有发话,任何人在这个时候出言质问都会显得僭越。“没有在做什么。”鹤丸的出现让你松了口气,任由他们和你在这里僵持,你恐怕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你顺水推舟地打破了僵局:“倒是你,如果你这么有心的话,不如把走廊擦一擦再走?”髭切落后两步,走到山姥切国广身旁,他用余光看向落在原地的两人,鹤丸状似认命地趴下来擦地,而你低下头在和他小声说着什么,小豆长光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上,恐怕并不能阻止他听到面前发生的对话,但这样排斥的姿态,很难说得上是不是故意。“你上次说什么来着,”他笑盈盈地冲山姥切国广露出两颗虎牙来,那个笑并不阴森,但同样是带着冷意的:“家骚乱?”山姥切国广没有理他,径直往前走了几步,但又放缓了步子,重新和他并排而立:“主人会有偏倚是不可避免的,重要的是,我们能够将她留下来就好。”“不择手段?”这里多得是不择手段的家伙,刀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从来是不需要像人一般讲礼貌的。山姥切国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他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你当真觉得,到现在为止,这座本丸的所有刀剑都还站在我们这边吗?”“你怎么会突然冒出来?”“遇到了粟田口的小子,急匆匆地从这边出来。”你没有问具体是谁,但你也心下了然了,你误打误撞地闯入了冲突现场,就这样破坏了你想要的热闹,你有点懊恼。但这点心思是不能表现出来的,低声说话太过可疑,小豆长光还在不远处站着,你也无法保证他听不到你们的对话,你重新直起身子:“辛苦了,打扫完之后,下午就随意活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