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秽土转生完全控制后她的速度更快,出手也不再带有一丝迟疑,状态完全是对付敌人的狠绝。“这下有些麻烦了呢。”我苦笑一声。井野在一旁也发现了不对劲,一边对乱烟发起攻击,一边焦急的冲着我大喊,“快封印她!”可我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试着唤她的名字。“乱烟——”没有回应,连眼睫都没眨一下。沉默不过一瞬,她骤然接近我身侧,刀光如练。我拧身避开要害,刀刃顺势刺穿了我的肩膀。冰凉的刀锋贯入血肉,鲜血顺着肩头往下淌。我还没来得及撤步,只见一股砂流从我身后卷来,迅速裹住了乱烟持刀的手腕和刀锋。砂子一拧,“咔嚓”一声——刀刃碎了,乱烟也被砂潮逼退数步。我爱罗从砂幕中走出,砂在他的身周缓缓流动。紧接着,一只砂之手托住我的手臂往后拉。我一怔,低头看向臂弯。砂粒贴着皮肤,纹丝不乱。这怎么回事?明明之前只要他的砂一靠近我,就会立刻溃散。我下意识抬头看向我爱罗——他同样在盯着那只缠在我手臂上的砂之手,眼中掠过一丝错愕。他大概也是下意识的想用砂子拉住我,下一秒,我爱罗便收回了砂之手,砂子在身周急速流转,整个人已转入备战姿态。一旁的井野见风影来救场也松了口气,她快步上前,立马提出协助封印乱烟。接下来的封印速度快得让我来不及反应。我爱罗的砂从他脚边蔓延出去,眨眼间便缠住了乱烟的四肢和躯干。乱烟挣扎了一下,但砂子越收越紧,将她牢牢定在原地。井野几乎在同一时刻掏出封印卷轴,双手翻飞结印。“封!”她低声喝道。封印术式的光芒亮起,将乱烟连同那些砂一起吞没。前后不过半分钟。我愣愣站在原地,看着井野手里的卷轴,就这么……仓促结束了?我张了张嘴,只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那是一声“对不起”还是“再见”,我自己也分不清了。“别愣着了!”井野拽过我的手就往海边赶,“我们去找阿斯玛老师,他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井野拖着我一路疾行,同时分析着她感应到的不远处的战局,我爱罗也已经动身,赶往海边。封印乱烟之后,所有人都暂时卸下了防备,谁也没注意到,后方还潜藏着一个人。一只手掌毫无征兆地按在了我受伤的肩膀上,我痛的倒吸一口凉气,猛然回头——迎面是一只熟悉的写轮眼,下一秒视野中的空间迅速扭曲,我被拖入了神威空间。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宇智波带土站在我的面前。“手脚挺快嘛,本想用乱烟拖住你,没想到她倒成了第一个被封印的人。”带土冷笑一声,“不过,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吧。”意识到他把我扔这儿后就要离开,我忍不住破口大骂。“宇智波带土!你是不是有病?!”“呵……哈哈哈哈哈”带土仰起头,笑声在空荡荡的神威空间里来回震荡。“我戴着斑的面具在忍界行走多年,你是第一个发现我真实身份的。”带土伸手捏住我的肩骨,指节发力,鲜血沿着他的黑色手套的缝隙中渗出来,“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我忍着肩上传来的钝痛,面色不起波澜,“慰灵碑上看到的。每个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因人而异,可你的空间忍术和卡卡西的一模一样。”"你说得对。"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刀刃贴着耳廓缓缓划过,"我的术和卡卡西一样——不,应该说,他的术和我一样。""所以我能随时收回来。"他抬起那只沾血的手,五指缓缓收拢,掌心对着我,像在虚握什么东西。"那只写轮眼里装过的所有东西——木叶、忍界……"他往前倾了半寸。"别以为你看穿了我,就有了筹码。”面具下的那只写轮眼落在我脸上,停了一息。“你和我一样,从来都是一无所有。”什么狗屁的一无所有,逃避现实罢了。“你说的一无所有,是因为你把你的一切都否定了——木叶、同伴、过去、还有你自己。你否认过去,执着于创造一个虚无的未来。”“但你有没有想象过,如果真的有一个无限月读下完美的世界,你打算用什么身份去面对琳?”“利用晓组织在各个忍村制造战乱的阿飞?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发起者宇智波斑?还是那个——弑杀老师和师母的面具男?”面具下的那只眼睛停住了。勾玉定在原位,像时间在他瞳孔里断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