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犬是什么?”
“是主人的母狗,是最下贱的一条,也是主人选中的一条。”她抬起头,眼里全是水,也全是光,“颖奴是主人的首犬。”
陈厉深笑了。
他拉起郑颖,让她趴在调教凳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后面贯穿。
郑颖仰着脖子,叫声通过话筒传遍展厅。
她像在宣示,又像在认命。
台下的人看着她腿间滴下来的粘稠,有人站起来录像。
阿绵缩在舞台角落,浑身发抖。
郑颖看见了她,忽然冲她笑了一下,口型说:“到你了。”
三个月后,郑颖开始教阿绵们背《首犬则》。
一共十二条。
第一条是:“母狗永远不能抬头看主人。”第二条是:“母狗的嘴只用来舔。”第三条是:“母狗的身体不属于自己。”
郑颖想,她也许已经不算人了。
但陈厉深让她睡在主卧旁边的小房间,早上会让她先试药,偶尔带她去公司,让她看合同和账本。
圈内人说,陈爷身边有个厉害的首犬,能管奴隶,能挡酒,能陪床。
她听见了,低头看自己胸前的红色项圈,心想,这只是条好看的狗绳。
她没有再联系周屿。周屿也没有再来。
一个雨夜,陈厉深醉醺醺回来,把郑颖按在客厅地板上操。
她张着腿,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水晶灯,觉得自己像条被雨淋湿的狗。
陈厉深射出来后,软在地上。
郑颖爬过去,用嘴给他清理干净,又拖来毯子盖在他身上。
她蹲在旁边,像守着主人睡觉的狗。
雨停了。
她走到窗边,看见外面黑沉沉的树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周屿在雨里背她的样子。
她摸了摸肚子。
那里有陈厉深刚射进去的东西,也许不久会有一个孩子。
她不知道,也不怕。
她回到陈厉深脚边,蜷着躺下。项圈上的链子轻轻响了一下。
“我是主人的母狗。”她在黑暗里说,“是首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