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我也一同去。不亲眼见到术式顺利完成我不放心。”
“娘娘还是留下来陪伴殿下吧。您贵为皇后,出行多有不便。倘若您实在放心不下,不如由我和悟媚代您去观看行术。有我们三位巫蛊师在场,定能确保一切顺利。”
皇后眉头微蹙思索着。
“娘娘请放心,关于此事的具体内情,绝不会让悟媚知晓。”时讣我知道皇后在担心什么,“我只是请她前去护法,其他事情我定会守口如瓶。”
“好吧。”皇后点点头。
夏霜听着两人的对话有些不高兴,她不理解更不能接受他们对墨云冱的不信任,乌黑的眼珠转了转,有了主意。
她插话道:“西方大人的帮助还是小心些的好。”
“嗯?”时讣我疑惑。
“这次的妖物,就是西方大人造成的,连凝魂珠都是你亲自给的。”
“和我有什么关系?”时讣我察觉到皇后质问的眼神。
“西北方的宫院树下,西方大人真的没有印象?”
“西北。。。。。。啊。。。。。。是卞国那个。。。。。。”时讣我瞟了眼一边的皇后,她脸上惊异慌乱的神情还未来得及全收起来,“是那个用化僵术的。”
“西方大人破了她的化僵术,却还留下她的魂魄,甚至给了凝魂珠,这才导致了今天的事情。请您以后不要随便帮助别人了。”
“时讣我!”皇后拍案而起,怒喝。
“请娘娘赎罪。”时讣我忙掀袍跪拜下去,“我也没想到一时心软竟酿下祸端,还请娘娘给我补救的机会。”
夏霜心里痛快了些,传话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便不在逗留,背上药箱出了殿门。
“时讣我,若是子易出了任何问题,我第一个拿你问罪。”皇后的气明显还没消。
看到夏霜出去,时讣我不等皇后说完竟自己慢悠悠又站了起来,伸手拍打着衣襟。
“你!”面对时讣我的无礼,皇后气急,骂道,“谁让你站起来的。”
“皇后娘娘,陛下曾有旨意,我们四位巫蛊师在宫中本就不受礼法约束。”
皇后攥住衣服,运着气。
“一个两个,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娘娘,我是真为了您好呀。昨日之非今日之失,若不是您当初过于极端的做法,又怎会有今天的结果。”
时讣我直视皇后愤怒的双眸,依然笑着说道:“依刚刚那个夏霜所说,南方大人明显已经知道您过去的所作所为。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皇后的眼神有些慌乱,却依然嘴硬:“他又能怎样!”
时讣我轻笑一声。
“娘娘,您若真不在意南方的看法,当初就不会请我去处理这件事了。”
皇后目光躲闪了一下,她太清楚墨云冱的行事作风了,当初就是受不了自己做的一些事情才跑到宫外去的。
母亲也曾告诫过,面对这位家中的老祖,做事决不能超过他的底线。毕竟他是一位极其优秀的巫蛊师,一些极端的做法他不是不会,只是不屑于去用。
皇后又坐回康子易的床边,握住他的手,看着他灰白的眼睛。
墨家一脉怕是到自己这里就要断了,墨云冱曾说过会守护自己一族,可对于康子易,这位自己换来的孩子,他还能像以前一样全力相助吗?
时讣我看着皇后担忧的样子,笑着宽慰道:“皇后娘娘,我向您保证,无论是五殿下还是南方大人,明天行术过后,我都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只是需要您先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