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五皇子宫中,皇后正陪在昏迷的康子易身边。刚刚他忽然浑身抽搐,眼见要提不上气了。
“西方!你快看看这是怎么了!”皇后要急疯了,忙唤一旁的时讣我。
时讣我笑着走上前,镇定自若地查看了一会儿,宽慰道:“娘娘请放宽心,大概是南方大人在与那恶物缠斗,波及了殿下的魂魄,是以让殿下不宁。”
话虽如此,康子易的动作却越来越大。他徒睁两只灰白的眼睛,双手成爪状在胸前抓挠挣扎着,喉间发出意味不明的嘶吼。
“呵……呵……”
康子易挣扎地越来越激烈,又突然间停止,双手落回床上,恢复无声无息的状态。
“子易!子易!”皇后推了康子易两下不见反应,似乎是死过去了,忽然悲从中来趴在他身上大哭。
“我的儿啊!”
“娘娘不要悲痛,五殿下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时讣我笑着说,“想来是南方大人已经制服了妖物,只要殿下的魂魄不散,在一定时间内能够回魂,殿下就不会有事。只不过……”
时讣我顿了顿,看到皇后担忧的眼神继续说道:“以刚刚的情形来看,南方大人与那妖物战况激烈,怕是多少伤到了殿下的魂魄,之后就算回魂,也要修养好长一段时间了。”
皇后闻言心疼地看向康子易,看着他灰白、无神的眼睛,恨道:“这个墨云冱,就不能顾及下我的孩子,下手轻一些吗?”
皇后流着泪抚摸康子易的额头。
“娘娘怕是忘了,您使用巫术换了孩子。当然,对于您或者我们来说,康子易就是您的亲生孩子。但对于南方大人来说,他们墨家后代只会是女孩,五殿下可不算是他墨家的人。所以,多少还是会有些区别的。”
时讣我观察着皇后的神情。
“恕我多言,南方大人处理五殿下的事情一直都存有误区。我想他不是有意的,只是他行事作风一贯如此罢了。”
“什么误区?”皇后问。
“五殿下确实被巫术影响,无法像其他孩子一样平凡的长大。既然如此,又何必强求他做个普通人呢?”
皇后思索着。
“若他一早能收五殿下做徒弟,以五殿下的特殊体质,反而能将巫蛊术发挥到极致。既能保护自己,又能在陛下面前展现能力。”
“展现能力?”皇后并不认同,“子易是皇子,去当一个巫蛊师?能力再强也不过是奔波办事的命,陛下永远不可能让一个巫蛊师当继位者的。”
“娘娘,您难道不知道,陛下为何要选出我们四位巫蛊师?对待南方大人又为何颇为不同?”
皇后疑惑。
“您对这方面一点都不清楚?南方大人从来没给您说过?”
皇后摇摇头:“他从不跟我细说巫蛊的事情。别说是我,就是我母亲,他也从不让接触。我母亲曾表示过想继承他的衣钵,被拒绝了。”
“我想是对您及家人的保护吧。”
皇后不置可否。
“那看来您确实不知道。”
时讣我挥挥手,叫周围的下人都出去,放轻了声音说道:“陛下一直在寻找稳妥的长生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