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晚饭的点了,周镇岳说:“成临,等会一起去镇上吃顿饭吧。”“今天真不成了,我老婆说孩子这几天一直不舒服,我得回去看看。”“行,照顾孩子要紧,饭什么时候有空了再吃。”成临起身收拾东西:“好,那我先回。”林青河主动道:“我去送送吧。”周镇岳说:“好,送完就上来吧。”“知道了。”成临不好意思道:“林先生你太客气了,还送啥!”“应该的。”林青河送成临到楼底,顺带问了些他一直想知道的事情:“成临,方便问你几个问题吗?”“当然,你随便问。”“周镇岳之前有结过婚吗?”成临疑惑道:“林先生你,不是岳哥发小吗?怎么会不知道?”“啊,我们比较小的时候就分开了,前两年我才回来。”“岳哥从来没结过婚啊,我们十几岁在厂里认识一直到现在,连女朋友都没见他交一个。”成临笑道:“你怎么不亲自问他呢?”林青河顿了顿,说:“他可能不太想听到我问这些。”“这个倒是,我们这些人都想过给他介绍个对象,他向来敬谢不敏,说多了还烦呢。”林青河顿了顿,说:“那刘丽华这个人,你认识吗?”小树林=======================成临脸色立马变了,“那个杀人犯?”他愤愤地说。“枉费叔叔阿姨一片好心收她做干女儿,她居然敢下毒啊!真该千刀万剐!”“干女儿?”“是啊,几年前她父亲因病去世,叔叔阿姨想给她和岳哥牵线,岳哥说什么都不同意,后来说认了干女儿,唉。”“怎么还是这样”十年前他一直想不起来的事情就是这个,他可以有机会阻止周镇岳父母的死亡,只是当时像被什么东西阻止了。可周镇岳明明没有结婚,但他父母的结局还是没有变成临不解道:“哪样?”林青河摇摇头:“没事儿,麻烦你了,早点回去吧。”“行,先走了。”成临一边叹着气一边离开了。不是周镇岳记忆出了差错,是这里的所有人记忆都发生了改变,他所知道的那些事实竟然被改变了。这是不是变相的说明十年前那些事的的确确都发生了,都是真的,而不是他做的一场梦?可为什么周镇岳不记得他们俩之间的事?为什么,只有他被遗忘了呢林青河转身往回走,周镇岳在他看不到的转角,脚步放轻先一步上了楼。周镇岳坐在椅子上,不断思索着,为什么呢?林青河,不信任他吗?他确实从来没有结过婚,可林青河却又一次去向别人确认他的婚姻状况,他看起来难道是个谎话连篇的人吗林青河也心事重重地走了进来,一言不发坐下来仰头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累了吗?”林青河头靠在沙发上看向他,微微睁着眼,说道:“不累,就是脑子里一团乱麻。”“那咱们先回去吧?我把这些带回去看。”“不用啊,就在这里待着吧,你看完咱们再走,反正回去也是一样。”周镇岳还是决定先带他去吃饭,吃完再回来加班。林青河最近突然很喜欢吃甜食,周镇岳买了些蛋糕曲奇之类的稀奇玩意儿,很好吃,就是吃多了有点恶心。但林青河第二天又开始馋了,就这么反反复复没几天就把那些东西都吃了个精光。但周镇岳夸他胃口好了很多,又买了一堆放他屋里。饭馆里有一些甜口的菜,周镇岳点了个遍。“好了好了,两个人吃不了那么多,不要浪费。”“好,那就先这些。”林青河还是吃得很香,吃饱喝足回到厂区,工人们都下班回去了,整个厂子里黑黢黢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好安静。”周镇岳说:“厂子也在休息了。”林青河觉得他这个说法很可爱,笑着和他对视:“听起来像在说你的孩子。”周镇岳温柔地看向他:“这么说也没错。”工作堆积如山,周镇岳一直忙到十一点多,林青河也很精神,完全没有睡意。“走吧,回家。”“晚上很凉快,在这里散散步再回去吧?”周镇岳讶异道:“现在吗?”“嗯,我想走一走。”“好,走。”关于十年前的事,恐怕没人会比周镇岳本人知道的更多。林青河想,现在也许是个时机,他一定要搞清楚所有事,于是闲聊道:“厂里有叫谷丰的人吗?”周镇岳看了看他,林青河可能不是忘记了过去的事情,是知道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