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小疯狗,咬人可怎么办呢?洛栖迟看着那截黑色项圈,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脖颈上残留的、被诅咒项圈禁锢了十几年的幻痛隐隐发作。他本能地抗拒。花灼夭却已慵懒地靠回沙发,对着他勾了勾手指。那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洛栖迟抿了抿苍白的唇,拾起项圈,乖顺地走到她脚边,屈膝跪下,以一种全然臣服的姿态。一只微凉的手抬起他消瘦的下巴,迫使他抬头。帽檐下的容颜彻底展露在他眼前,那是一张足以惊心动魄的脸,美得极具攻击性,双唇却苍白,透着易碎的脆弱感,偏偏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如同堕落凡间的恶魔,引诱人随之沉沦。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被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吸走,越陷越深,无可救药。“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恶魔的低语在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冰冷的意味,拂过他过于敏感的耳廓。那似有若无的唇瓣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洛栖迟单薄的身体轻轻一颤,眼底的迷恋如同野火燎原,烧尽了最后一丝理智。他几乎是本能地仰起头,像追逐光热的飞蛾,想要汲取更多那短暂接触的温存与甜美。然而,下一秒,一股力道将他猛地踹开!他歪倒在一旁,长而卷翘的睫毛剧烈地颤动,像受惊的蝶翼。抬眼望去,只看到花灼夭脸上冰冷的漠然。“当狗要有当狗的自觉,主人不允许,你就得乖乖趴着。”她的声音里没有半分动容。洛栖迟的心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刺痛伴随着巨大的失落席卷而来。他追寻的那点温暖被毫不留情地收回,只留下更深的渴求。他垂下眼,掩去眸底翻涌的偏执,默默地拿起落在地上的项圈,动作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庄重,将它戴在了自己纤细苍白的脖颈上。“是的,主人。”项圈扣上的瞬间,一股磅礴却异常温和的力量瞬间涌入四肢百骸。体内那些常年被侵蚀、折磨他的旧伤,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竟开始缓慢愈合。甚至连同他那几乎被吞噬殆尽的精神力,也如同久旱逢甘霖,开始复苏。他猛地意识到,花灼夭用那些“废料”制作出的,是何等惊人的宝物。他的主人……强大得超乎想象。这份认知,让他心底那份扭曲的着迷,愈发根深蒂固,疯狂滋长。花灼夭懒洋洋地起身,裙摆划过一道冷漠的弧线。“下一次,我希望你是条会咬人的疯狗。”东西给了,若还是个废物,那便连做狗的资格都没有。说完,她不再停留,身影融入废弃中转站深处昏暗的阴影,消失不见。直到那抹身影彻底看不见,洛栖迟才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缓缓吁出一口滚烫的气息。他抬手,指尖颤抖地抚摸着她刚才触碰过的耳廓,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冰凉的、令人心悸的触感。他闭上眼,细细回味着那短暂到残忍的接触,心底扭曲的依恋与占有欲,如同最坚韧的藤蔓,将他的心脏缠绕得密不透风。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再睁开时,那双湿漉漉的绿眸深处,只剩下晦暗不明、几乎要溢出来的疯狂与执念。他不会让她失望的。他要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站在她身侧,强大到……让她那双漠然的眼,只能映出他一个人的影子。,质感极佳的电子邀请函,“你看这个!”花灼夭懒洋洋地掀开眼皮瞥了一眼。徽章有点眼熟,像是……帝国第一军校的标志?“什么东西?”“是帝国第一军校的特招邀请函!直接发到家族,指名给你的!”花砚池语气里还带着难以置信,“他们……他们怎么会突然给你发这个?”要知道,帝国第一军校是星际顶尖学府,门槛高得吓人,招收的都是万里挑一的天才,要么是战力爆表,要么是精神力卓越,或者有特殊才能,原主花灼夭那f的精神力和稀烂的名声,跟军校八竿子打不着。花灼夭心里跟明镜似的。还能为什么?肯定是前几天她随手安抚了那个安博裕少校的精神力暴动,事情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传到了军校高层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