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欲哭无泪,这可是她刚建好的新家啊,险遭强拆!这场彻底抛弃偶像包袱的群魔乱舞,一直闹腾到了后半夜。神仙果酒的后劲终于达到了最顶峰,四个男人的体力也渐渐耗尽。但他们骨子里的争宠本能,却依然在顽强地发挥着作用。“苒苒……苒苒是我的……”四个醉得连路都走不稳的半神,踉踉跄跄地顺着楼梯爬上了二楼。他们虽然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但目标却出奇的一致——苏苒的卧室。于是,在苏苒紧闭的房门前。一场为了抢夺“今晚谁睡苏苒房间门口”所有权的最终决战,拉开了帷幕。“滚开……这是老子的地盘!”战烈一巴掌拍在狐九毛茸茸的尾巴上,打了个酒嗝。“你敢拽我的尾巴?我烧了你这头蠢熊!”狐九张开嘴,露出尖牙就咬了过去。“都是我的……”墨渊的黑色龙爪胡乱地刮着苍冥的腿。“喵呜!走开!”苍冥用粗壮的雪豹尾巴疯狂抽打着另外三人。走廊上顿时响起了噼里啪啦的肉搏声。没有任何章法,没有任何异能。纯粹是醉汉之间最原始的互殴、薅头发和拉扯。最后,四个男人精疲力尽,手脚并用地缠作了一团。熊腿压着狐狸尾巴,龙爪勾着雪豹耳朵。四位立于兽世顶点的霸主,就这么在走廊冰冷的地板上,毫无形象地四仰八叉睡死了过去。呼噜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醒酒汤与黑历史,全员社死现场刺眼的晨光透过走廊的全景玻璃,毫不留情地洒在冰冷的地板上。“唔……”伴随着一阵痛苦低哑的呻吟声,四个纠缠成一团的男人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宿醉带来的头痛欲裂,仿佛有一万把小锤子在他们的脑子里疯狂敲击。战烈粗壮的熊腿还死死地压在狐九的尾巴上。墨渊修长的手指紧紧揪着苍冥的衣服下摆。就在他们捂着额头,挣扎着想要从这尴尬的体位中爬起来的时候。“醒了?”一道冷幽幽的声音,从走廊尽头突兀地响起。四个男人浑身一僵,齐刷刷地抬起头。只见苏苒双手端着一口大铁锅,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眼神冷得像是在看四具尸体。锅里正咕噜咕噜地冒着黑色的气泡。散发着一股极其可怕、闻一口就让人想作呕的浓烈苦味。这是苏苒用系统兑换出来的强效醒酒汤,专门用来治这几个发酒疯的神经病。看着眼前这四个横七竖八、衣衫不整的半神大佬,苏苒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而此时。随着大脑的逐渐清醒,昨晚那段疯狂而荒诞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在四个男人的脑海中疯狂回笼!战烈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胸口,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一楼院子。原本平整翠绿的高级绿化草坪,此刻像被密集轰炸过一样,到处都是凄惨的深坑。脑海中自动播放起他举着几吨重的假山石,疯狂砸自己胸口。还扯着嗓子大喊“苒苒你看我硬不硬”的高清画面。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狂暴战熊,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红到了脖子根。他恨不得当场在龟背上挖个深坑,把自己活埋进去。旁边的狐九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妖孽的脸庞瞬间惨白。他的视线僵硬地移向了一楼那根无辜的大理石庭院柱。昨晚,他像个发情的八爪鱼一样抱着柱子,扭着腰跳妖娆钢管舞的记忆,清晰无比!不仅跳舞,他还不停地抛媚眼,问苒苒自己的腰到底软不软!堂堂九尾赤狐,兽世第一美男的尊严和包袱,碎成了一地渣渣。狐九羞愤欲绝,九条尾巴羞耻地卷成了蚊香状,死死捂住了自己那张红得像猴屁股的脸。墨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回想起自己蹲在水池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蠢样。脑子里全是他用水流雕了一百个苏苒的水晶冰雕,还哭喊着要把苒苒永远冻起来的病娇语录。这种又怂又变态的黑历史,让这位一向高冷阴郁的隐脉黑龙。尴尬得脚趾都在鞋底疯狂抠出了三室一厅。但要说最惨、最离谱的,绝对是那位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苍冥。这位曾经让整片大陆战栗、拥有重度洁癖的极寒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