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离满意的勾唇一笑,视线落在书桌前的那颗水晶球上。水晶球原本是用来记录工作状态和防止偷窃的,正好用在这里。“答应了,可就不能反悔了。”他用力搂着樊雾的腰,像是要把人融入血肉。“嘶……,好痛……”樊雾痛呼出声,薅着温离的头发往后扯,“放开我……”温离这回听话了,把人放在沙发上,盖上小毯子,特别是肚子的位置,然后伸进去继续揉。“雾雾,安静一会,我给你揉,一会就不难受了。”温离动作虽然强硬,但却很温柔,手法很好,很舒服,柔和的声音让人很安心。樊雾难得没有再闹,枕着一旁的抱枕,打了个哈欠,有些昏昏欲睡。房门被人敲响,“家主,食物已经准备好了,现在用餐吗?”“不用了,处理了吧。”“是。”确定人睡熟了,温离才抽回手,看着樊雾的睡颜,原本冷静下来的又开始了,伸手↓,结束后,才回到书桌前处理族内事务。只不过这次有雾雾陪着,不似之前那般无聊。他时不时看向沙发上的人,做事都有动力了。樊雾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翻身,都让温离停下来观望。不知道过了多久,樊雾从乱糟糟的毯子里伸出手,眼角带着湿意,“温离?”“嗯,是我,雾雾,你醒了。”温离走过来给樊雾整理身上的衣服,樊雾揉了下太阳穴,他只记得自己咬了温离,然后醉了。没错,醉了。之前也有这个情况,但是没感觉多么严重,现在竟然在最讨厌的人面前丢这么大的脸。他拍开温离的手,“别碰我。”温离一愣,“怎么了?我弄疼你了?”樊雾张了张嘴,想要指责他,但是又不知道指责什么。温离自他来了,除了不让离开外,不仅没有苛责他,反而处处让着他,刚才也是他主动咬的。种种表现好像都是他在无理取闹,越想越感觉自己之前做的那些有些幼稚,羞愤让他耳朵连带着脸都红了起来。最终闭上嘴,冷哼一声。温离自然没有错过,但还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伸手摸着樊雾的脸,担忧的说。“雾雾,怎么了,脸这么红,哪里不舒服?”樊雾拍开他的手,“不用你管。”说完,起身就要离开这里,温离抓着人按在沙发上。“你干什么?”樊雾厉声质问。跪在地上拿着鞋的温离一脸茫然,“怎么了?”意识到自己误会的樊雾脸更红了,像是烧起来一样。等鞋穿好了,他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转身就走,大门被人用力甩上。“派人跟着他。”“是,家主。”地牢里。华止是在剧痛中醒过来的,睁开眼就看见雪白的的天花板。是地牢,他动了动手,疼的嘶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缠满了厚厚的绷带和石膏,活像个木乃伊。旁边的秦折青听见声音,开口道,“呦,还活着呢,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这句话我还给你。”华止哑着嗓子回道。秦折青看着身上密密麻麻的刀口和针眼,虽然活着,但也好不到哪去。那群疯子,动刀就动刀,后半段竟然不给他打麻药,说什么影响活性和检测结果。等等,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应该想想怎么出去,不能一辈子被人关在这里当小白鼠吧。“喂,阿止,出去一趟,有什么收获,怎么被人打成这样?”华止神情冷漠,“没什么特别的收获,现在能确定的是这里是异世界,还有你的乖乖也在这里。”秦折青眼睛一亮,“雾雾也在?”随即眼神又黯淡下去,神色复杂不明,他不傻,很清楚现在的情况。就算雾雾在,温离也不会让他见到雾雾的。要不然,也不能把他留在这里做实验,而把华止带走。“你见到了乖乖,对吗?”华止回忆起樊雾唇上那柔软的触感,没有否认,“嗯。”“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睡觉和吃饭?是不是瘦了?”现在这个情况,秦折青还能想这种事情,以前也没听说秦家二公子是恋爱脑啊。但一想那人是樊雾,也有情可原,换他说不定比秦折青还疯狂。厌世傲娇吸血鬼的无限宠溺爱人(25)华止没有回答,地牢再次安静下来。他们很清楚,凭借他们的力量,从这里逃出去简直是痴人说梦。外面走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群医生冲进来将他们两个从床上拖下来。带到地牢中心位置那个最大的实验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