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间只觉得头皮与手臂两处剧痛交织,完全无法挣脱束缚。秦折青抬眼恶狠狠的瞪着上面的池少意,池少意用膝盖死死压着他。“就这,一个花架子。”说完,他抬手就要砸下去,这一拳足够要秦折青半条命。“够了。”樊雾将喝完的空杯子递给旁边的保镖,伸了个懒腰。“我困了,我们回去吧。”池少意停下手,起身,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好的,honey~”厌世傲娇吸血鬼的无限宠溺爱人(13)池少意冷冷的看着地上的秦折青,嘴唇无声翕动,‘算你运气好。’说完快步走到樊雾身边,作势就要抱他,“honey~,我听话吧~”“嗯。”樊雾无所谓的出声,推开他凑过来的手,“走吧。”“好。”池少意跟在樊雾身后,打开黑色的伞遮阳。路过秦折青时,秦折青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复杂带着期许,“乖乖。”樊雾脚步没有停顿,只是用余光瞥了他一眼,眼里的情绪淡淡的。在他眼里秦折青就是一个味道比较好的食物。算是储备粮,但他现在有可以吃的食物,所以暂时用不上他。等人离开了,华止走上来扶起遍体鳞伤的秦折青,将人送进了医院。检查显示秦折青身上多处骨折,浑身被包成木乃伊,接下来的时间只能躺在床上静养。华止推门进来,手上拿着报告,眸子里闪过冷光,“我想你应该有话对我说。”秦折青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华止接着说,“池家在京市的影响你应该知道,单靠你一个人想把人要回来,简直是痴人说梦。”“你什么意思?”秦折青睁开眼睛,声音沙哑的开口。“我可以帮你,但前提是你要把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帮我?”秦折青眼里闪过疑惑和警惕。他从来不相信华止会有这么好心,两人几乎是一起长大的,他太了解华止了,冷漠,做事精准的像仪器。他从来不做计划之外的事情,这次开口一定另有所图。华止的脑海中闪过樊雾那张脸,垂了垂眸,“只是好奇罢了。”秦折青就这样看着他,他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就算他今天什么也不说。华止也会继续追查下去,说不定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给乖乖带来危险。既然如此,还不如由他说出来。秦折青把关于樊雾的事情简单说一遍,华止却没有丝毫惊讶。他早有猜测,秦折青的话只是进一步印证了这个猜想而已。无法想象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该引发多大的轰动。特别是上层那些贪生怕死的人,长生不老的诱惑太大。“过几天是池家家主的生日宴会,池少意肯定会出席。”他话说了一半,后面的话不用说秦折青也知道。接下来的时间他需要专心养伤,争取在宴会到来之前能下地走动。那天商场的动静闹的很大,异界那边已经知道了。血族多次派人来接樊雾,但都被池少意不动声色的打发了。笑话,他好不容易拐回来的老婆,绝对不可能放他走的。但总这样也不行,他打算在老爸的生日宴会对着所有人宣示主权。为此他不惜连夜潜回族内偷了他老妈珍藏多年的项链,说是当年祖母传给她的。古朴的红绳中穿着一枚圆润的血珠,两侧分别各缀着一颗墨绿色的珠子和狼牙。血珠色泽浓艳如凝住的殷红,表层泛着温润的暗光,像一滴永不干涸的血,沉静又妖异。拿到项链的池少意很满意,快速的闪人。他兴冲冲的打开顶楼的大门,手里拿着拿着项链,高兴的直摇尾巴。“honey~,你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樊雾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抬眸看过去,正好对上那颗漂亮的珠子。他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能量,“这个你从哪里弄来的?”池少意凑过来,贱兮兮的开口,“这个你别管了,我给你戴上。”樊雾打了个哈欠,没有拒绝,池少意绕到樊雾身后,打开项链的锁扣,戴在樊雾的脖子上。锁扣落下的瞬间,樊雾感觉到磅礴的能量涌入身体,身形也发生了变化,粉白发丝瞬间垂落,错落不一的缠落肩头。眼尾天然微微上挑,粉白眸光朦胧氤氲,带着刚睡醒的倦怠。身体的变化很明显,樊雾抬手看着手指。修长有力,肤白如玉。他嘴角微微勾起,这一笑让他周身弥漫的死气瞬间消散大半,带上了散漫缱绻的魅惑,明明举止随性,一瞥一笑都缠人魂魄。池少意失神的看着,脸颊发烫,扫过那白皙精致的锁骨和血珠,最终对上樊雾那双清冷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