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席烬珩眸底闪过暗光,他自然不想离开,但是有些事必须要他出面去做。“看好他,要是人出了什么意外,本将军就宰了你。”“是。”新上任的副将开口道。交代完事情的他去了地牢。毕浮风和樊临渊两人狼狈的靠在墙上,全身的力气全部用来对抗体内的毒,就连老鼠在他们身上乱窜,也无力驱赶。昨天席烬珩的人将他们带回来,喂了很多吊着命的汤药,这才没有死。如今他们的眼睛已经失明,听力和感知也在逐步下降。地牢的房门被人打开。樊临渊耳尖微动,“谁?席烬珩?”他拼尽全力摸索过去,用力抓着席烬珩的裤腿。“你这个疯子,把兄长怎么了?”情绪激动让他体内的毒运转的更加厉害,七窍流血,而他却不管不顾。席烬珩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丧家之犬,抬脚狠狠一踹。“一个冷宫出来的杂种,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还兄长,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当小雾的弟弟。”毕浮风听见动静,冷笑出声,“席将军,既然看不上我们,又何纡尊降贵的来这天牢呢?”席烬珩顺着声音看过去,轻笑开口,“我确实看不上你们,但谁说你们没有用呢?”“来人,将毕大人请出去,本将军要与他好好攀谈一番,毕大人替皇帝做了这么多脏事,肯定十分了解皇帝的部署。”紧接着,他瞥向樊临渊,似笑非笑的开口道,“至于我们的三皇子,洗干净,把嗓子毒哑,送进客房,小雾要见他。”“是。”毕浮风被人拖了出去,原本姣好的面貌,布满了结痂的血块和脏污的泥水。席烬珩将一杯茶推到毕浮风面前,“毕大人,我的毒,感觉不好受吧。”毕浮风抬头,脸上依旧挂着笑,“不劳席将军关心,还活着,没死。”“毕大人言重了,要不要加入我,只要你将皇帝暗处的部署告知于我,我就给你解毒,并且放了你,如何?”解毒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个毒无解,但不妨碍他用来诓骗毕浮风。毕浮风盯着他,眼睛微眯,“解毒,席将军真的能给我解毒吗?我并不认为你下的毒,会有解药。”花痴跋扈太子爷的“佳丽”三千(38)“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毕大人,此毒确实无解,但我已经去请神医谷的传人了,想必不日就能达京。”毕浮风袖子下的手攥紧,殿下如今还不知道怎么样。他不能也不甘心就这么死了,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撑到殿下安然无虞的时候。。“好,我同意与你合作。”席烬珩笑着起身,“毕大人,合作愉快。”紧接着话锋一转,脸色严肃,“我劝你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我不介意提前送你下去见阎王。”“将军放心,在下还是很惜命的。”“希望如此。”他起身离开,“好生伺候着。”“是。”门口的侍卫应声。做完一切,席烬珩高高兴兴的回去见樊雾。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摔东西的声音。“滚,不是说我可以出去吗?你们堵在这里算什么事?”副将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抱歉,殿下,外面很危险,为了您的安全,您不能出去。”樊雾愤怒的朝着他丢过去一个花瓶,“我就在府里能出什么意外?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席烬珩让你们这么做的?”副将的额头流下鲜血,渗进眼睛,他眼睛都没眨,笔直的站在那里任由樊雾打骂。“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席烬珩走进来温柔的握着樊雾的手,将他手上的烛台拿下来。“小雾,怎么发这么大的火?说出来,我好好教训他。”樊雾看见是他,没好拉气的冷哼一声,“你说呢?凭什么我不可以出去,我可是太子,去哪里还需要你们的同意?”席烬珩赶紧顺毛哄,“是,是,我的殿下是无聊了?我陪你出去玩如何?”玩,玩什么玩?樊雾就是想找个由头出去。席烬珩怎不知樊雾的想法,冷冷的瞥了一眼副将,“来人,副将以下犯上,拖下去打三十军棍,以儆效尤。”“是。”冷漠的交代完,席烬珩看向樊雾,柔和的说,“不是想见阿渊吗?走吧,我带你去。”樊雾狐疑的盯着席烬珩,他有这么好心?“怎么?不愿?”“当然不是。”说完,他大跨步走出去,席烬珩跟在他身侧。“阿渊在哪里?”席烬珩抬手指向一间客房,樊雾快步推开门进去。“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