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的解释着,在他的印象里樊临渊可是极少哭过,除非受了天大的委屈。“不……不是兄长,是我的问题,父皇让我处理江南的事,我没处理好,被父皇和朝中大臣批评了而已。”“什么?他们竟敢骂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他们,给你报仇!”樊临渊赶紧拉住他,“兄长,不要去,我没关系的。”“什么叫没关系,你都哭了,告诉我,都有谁骂你了?”樊临渊抽噎着摇头,但在樊雾的再三坚持下,还是跟报菜名似的报了一连串人名。樊雾眸光锐利,转身往外走,“知道了,福安,备马,带上人,跟我走。”樊临渊在樊雾看不见的角度唤出暗卫,声音冰冷,“进宫去告诉父皇这事,别露馅儿了。”“是。”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兄长,你等等我。”等他出来时,樊雾已经上马,对着他伸出手,“过来。”樊临渊一愣,随即嘴角噙着笑,害羞的伸出了手。樊雾腰腹用力,将人拉上马,“坐好了。”“嗯。”兵部尚书正打算和老婆钻被窝,大号已经废了,趁着现在还能动,赶紧再练一个。就在这时,下人着急忙慌的跑进来。“老爷……老爷,不好了,老爷,太子……太子他……”兵部尚书厉声呵斥,“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有话快点说,太子怎么了!”“小的也说不清,您快出去看看呀!”兵部尚书一听,赶紧披上外袍跑了出去。刚出去就发现整个尚书府都被官兵围了起来,火光冲天,他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皇上这是打算抄了他的家吗?回顾最近的所作所为,他并没有犯事儿啊。看见太子,他跪着爬过去,不停的磕头,“皇上饶命啊,太子饶命,臣是冤枉的,一定是有人陷害臣,请您一定要为臣做主啊!”樊雾勾唇冷笑,“冤不冤枉,你自己知道,来人,动手!”兵部尚书眼前一黑,“殿下,殿下饶命啊,所有事都是臣所为,请您放过臣的家人,他们都是无辜的呀!”樊雾踩上他的手,狠狠一碾,眼神凶戾,“确实是你的错。”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响起,还有吓人的尖叫声,乱作一团。叫了一会儿,他们发现官兵并没有对他们怎么样,反而搬走了府里所有能搬的东西。?兵部尚书看着一箱又一箱的古董字画被搬走,此时混乱不清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什么。抬起头,“殿下,这是什么意思?臣到底犯了什么错?”樊雾冷哼一声,“什么错?你敢说你今天没在朝堂上出口骂阿渊?这些就当你给阿渊造成伤害的补偿。”兵部尚书的大脑瞬间宕机,骂三皇子,他们哪儿敢啊,别说骂了,他们在三皇子面前说话大声一点都胆战心惊。余光瞥见樊雾身后的樊临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无妄之灾呀,简直是无妄之灾,我等对三皇子殿下忠心耿耿,为何要坑害老臣!樊临渊难得有些心虚,那也只有一秒,随即无辜的耸耸肩。为了不让兄长误会我,只能牺牲你们了。兵部尚书平白遭受无妄之灾,还损失了财物,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樊雾嫌弃的远离他,接着去了下一家。同样的场景在京中上演了好几次,直到将近半夜才堪堪结束。如此的收获颇丰,樊雾纠结的看着樊临渊,按理说这些东西应该给他,但……樊临渊看出来了樊雾的烦恼,善解人意的走上前,“兄长,今夜辛苦了,这些东西都交由兄长保管吧,我有兄长主持公道,已经够了。”樊雾怜爱的摸摸樊临渊的头,“放心,兄长会保护你的,以后受了委屈不要憋着,说出来,兄长为你做主。”“嗯,兄长真好。”花痴跋扈太子爷的“佳丽”三千(24)当夜,朝中官员接连进宫,请求皇上做主。此时动作很大,连老太傅都惊动了,被人请进宫,他们一个个跪在地上哭叽尿嚎的。“皇上啊,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太子此举实在是太过于荒唐,伤了老臣的心啊!”“是呀,我等什么也没有做错,太子实在是太过分了!”“皇上宁可一定要严惩太子!”“请皇上严惩太子!”他们异口同声的说着,一句都没提到三皇子,老太傅见情况差不多了。开口道,“皇上,太子今夜确实太过分了,好歹这些人是朝中官员,太子连夜带着人围堵他们,说出去恐让百姓心寒。”樊景瑜揉了揉眉心,“去将太子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