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了她,她那个野种儿子不还在吗,她敢动,不付出代价怎么可以。“洛川。”“属下在。”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丢给他,“去,把这个给我的好皇叔送去。”洛川接过来,犹豫道,“殿下,摄政王府戒备森严,我……”“放心,不会有人阻拦你的。”不过是一点小教训,他的父皇不会拦的。“是。”就在这时,寝殿外传来喧闹的声音。“让开,我要见太子殿下。”杨远书拖着病体试图闯进来。门口的侍卫将他拦住,“不行,太子殿下正在休息,你不能进去。”“什么事,这么吵?”“三皇子殿下。”杨远书听着侍从的声音,眼里闪过希冀,世传三皇子仁善亲厚,一定会帮他的。“三皇子殿下,求您,求您帮帮我,让他们放我出去吧,陈兄还在等我救命。”“这是怎么回事?”樊临渊询问一旁的侍从。侍从把前因后果都给说了。花痴跋扈太子爷的“佳丽”三千(19)“行,我知道了。”樊临渊眼睛微眯,走上前看着他,“你先起来,你是岑落影的好友?”杨远书愣了一下,面色惨白的站起来,然后摇摇头,“岑世子只是与我相识,怎谈好友。”“这就够了。”他对着身旁的洛川使了个眼色,洛川快速上前捂着杨远书的嘴拖了下去。杨远书不明所以,不停的挣扎着,原以为是遇见了救星,结果接下来的话让他的希望彻底破灭。“拖下去处理了,吵到兄长休息了。”“唔……”杨远书眼睛瞪大老大,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眼睛瞬间染上了怨恨,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樊临渊,眼底翻涌这压抑到极致的怨恨,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就因为他们是普通人,在这些权贵人的眼里人命就是可以随意丢弃践踏的垃圾吗?沉重的木棍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身上,筋骨断裂的剧痛感席卷全身,衣衫被汩汩流出的鲜血浸湿,滚烫的鲜血在地面汇成一滩水洼,本就没好伤口皮肉外翻,模样惨不忍睹。即便眼神涣散,他也死死咬着后槽牙,不肯让自己叫出声,怨恨和屈辱像烙铁一样深深的刻进骨髓,身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悲凉。行刑结束,他像一件毫无价值的死物被人粗暴的拽起来,没有半分怜悯的丢进阴森森的乱葬岗。刺骨的冷风卷着腥臭的腐尸味钻进鼻腔,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伸直双手想要爬出去,指甲嵌进地里留下一道道血痕。可惜这些都是徒劳,意识消散之际,他隐约看见一个人影,他用尽全身力气张开嘴,“救我……”这边的岑落影刚回来,就听见下人在议论杨远书的死状,他抓住一个人的胳膊,惊慌的问:“你们在说什么?”下人看见他吓了一跳,“世……世子?”“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杨远书怎么了?”“回世子,您说的那个人因为打扰太子殿下休息,被乱棍打死了。”“什么?”岑落影摇着头后退两步,“怎么会?”他明明叮嘱过不要轻举妄动,为何不听他的,还因此丢了性命,还是因为这种小事。此时的樊雾正在用膳,刚刚睡醒的他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但也没有过多纠结。余光瞥见走进来的岑落影,“你回来了,正好,一起吃饭。”岑落影沉着脸走进来,一把夺过樊雾手上的筷子,樊雾一惊,生气的站起来,“你干什么?”岑落影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盯着樊雾那张脸,精致,漂亮,可偏偏这样的容颜下藏着一个恶毒残忍的灵魂。他就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开得糜烂秾艳,美的嚣张。“说话啊,你刚回来又发什么疯?”“殿下,杨远书不过是犯了个小错误,你为何要取他性命?”“什么?你在说什么呀?”樊雾被他说的一脸懵。岑落影看着樊雾现在还不知悔改的样子,甩掉筷子,他原以为樊雾只是不服管教了一点,行事乖张了一点,本性不坏的,稍加教导必定能成为一个好君主。他闭了闭眼,罢了,终是他强求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这里。福安听见声音走进来,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凑到樊雾耳边低语,樊雾听完着可笑的理由。他陡然笑出声,抬手随意撩了撩额前的头发,眉眼肆意挑起,周身散发着肆无忌惮的嚣张。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怒火,每一寸神情都带着被激怒后的桀骜与戾气,看来他还是太宠着他了,就因为一个不相关的人,敢对他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