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能把赫连初这样的人迷的死死的,脑袋都丢了!就在此时,樊书爻从楼上走下来,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眉目冷峻,“你们在干什么?”直到他走下来在场的宾客和记者才反应过来。纷纷围上来,“樊总,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您在……”“对呀,樊总,请解释一下是否有这样的事情!”……叽叽喳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樊书爻周仁的气压如同冰霜。“此事纯属无稽之谈,你们今天的话语和行为对我构成了诽谤,等着樊氏的律师函吧。”这些记者瞬间噤声,像是被掐了脖子的鹌鹑,脸色煞白。举报者说的言之凿凿,他们顶着得罪樊氏的压力过来,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赶紧求饶,樊书爻不想听他们的辩解,对着保镖说,“将他们丢出去。”现场的无关人等全都被清走,他扫视一眼地上的暴发户。地上装死的暴发户感受到危险的视线,那视线如同地狱幽潭,阴寒无比。他身体一僵,浑身直冒冷汗,恨不得嘎呗一下死这。为今之计,只能继续装死并在心中默默祈祷有人能来救救他。樊书爻确实中招了,当时助理去了很长时间没回来,他不放心,就打算亲自去找,但是被人缠上了。只能随便应付一下,喝之前他再三确定过了,里面没有药。可是百密一疏,幕后黑手没有用普通的药,而是诱导……的药剂。这件事绝对不是地上的暴发户做的,他还没有这个胆子。趁着樊书爻被宾客围住,他掐了掐赫连初,凑近低声道,“走。”“嗯?——嗯,好。”赫连初带着樊雾朝着门口走,闻着樊雾身上的香味,整个人飘飘欲仙。沈景舟见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大声道,“赫连总裁,宴会还没有结束,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樊书爻的视线瞬间锁定两人,看着还抱在一起的两人身上,声音如同万年寒冰,“站住。”樊雾身形一顿,他可没忘记之前咬樊书爻的那一下。别人他不知道,他大哥他了太清楚了,控制欲强,事事分明,小心眼还记仇!就算他今天救了他,顶多少罚几下,想到这,他一把推开赫连初。像极了得到就抛弃的渣男,眼尾泛红,快步朝着樊书爻的方向跑去。扑进他的怀里,声音委屈又可怜,“呜呜,大哥,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还有人欺负我,你要替我做主!”樊书爻伸手接住樊雾,将人搂了个满怀,盯了半天,最后还是心疼占上风,叹了口气。摸摸樊雾的头,“乖,没事了,是我的错。”赫连初怔愣着看着两人的身影,怀里还残留着小雾的温度。理智终于回笼,眼神阴毒怨恨的看着沈景舟,恨不得直接杀了他,“你这个,草,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沈景舟听着赫连初骂人的话,三观重组,无法相信这是从那个贵公子嘴里说出来的。要知道他们过去交锋的这么多年,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赫连初都没有这样失态过,更别说在大庭广众下骂人。看来他们之间的合作是彻底泡汤了,顶着赫连初杀人的视线,他无奈的耸耸肩,不过也没关系。余光看着樊书爻怀里的樊雾,他有了更好的主意。发生这样的事情,竞标会的日期推迟。病弱贵公子的泪失禁疯批美人(28)宾客散场,赫连初在车前拦住了要离开的樊书爻两人。嘴角勾着笑,开口道,“大哥,我既已经与小雾成婚,小雾理应与我回家。”周围还有没离开的宾客,见状纷纷停下脚步看戏。樊书爻当然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无非是借助舆论让他低头。可惜这主意算是打错了,他将樊雾推上车,从容不迫的开口。“我当然知道,最近爷爷的身体不大好,想你们了,让我结束后带你们回去,只是忘了和你说罢了。”他上下扫视赫连初一眼,带着些漫不经心的矜贵傲慢,“车没位置了,我相信你不会介意的,对吧?”赫连初忍着怒火,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紧接着善解人意的开口,“我当然不介意,想必大哥也不是故意不告诉我的。”樊书爻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样子,胃一阵恶心。这小白脸存心恶心他呢,笃定他不敢在大庭广众下给他难堪。就在这时,樊雾摇下车窗,歪了歪头,疑惑的问,“大哥,怎么还不走,我饿了!”樊书爻闻言对着赫连初冷嗤一声,“理解就好。”说完他就转身上车,车辆很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