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雾现在虽然意识模糊不清,但也不是傻子,“不,拿开,苦。”海因让樊雾靠在自己怀里,摸了摸他的额头,越来越烫了,心里很是着急。但他也不能强迫樊雾,声音温柔,“殿下,把药喝了吧,喝完就不难受了。”“我不。”樊雾偏过头拒绝。海因锲而不舍的哄着,奈何樊雾油盐不进,说什么也不喝。最后海因实在没办法了,“殿下,对不起。”说完就仰头喝了药剂,掐着樊雾的嘴强行喂了进去。完事后用手捂住樊雾的嘴防止他吐出来。樊雾现在很难受,还被人这样对待,脾气直接上来。反手掐住海因的脖子,把人按在床上,手指用力,“你干什么?”海因没有挣扎,顺着他的力气倒下去,看着怒不可遏的樊雾,张开双手把人勾进怀里。“乖,殿下,你刚喝完药,要好好休息。”听他这样说,意识混沌的樊雾才察觉到嘴里的怪味。眉头紧皱,“水。”海因赶紧起身,把准备好的水递到樊雾嘴边,樊雾一口气喝掉了半杯。“慢点喝,殿下。”喝完水的樊雾甩开海因抱着他的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钻进毛毯。整个人蜷缩在里面,海因无奈的看着他。生了病的樊雾有些孩子气,这是他不曾看见过的。他轻轻掀开毛毯的衣角,试图让樊雾把鼻子露出来,但被樊雾无情拍开了。看着手背上的手掌印,他无奈的笑了笑。“殿下,把头露出来,别憋坏了。”转身又烧了块魔晶,凑到床边,可怜兮兮的说,“殿下,这里只有一床被子,我可不可以和您挤一挤。”樊雾没动,海因接着说,“殿下,我不盖被子,就在你旁边,好不好?”樊雾依旧没动,海因笑着说,“您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说完就直接上床躺在樊雾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樊雾。翌日,樊雾率先睁开眼睛,发现他正躺在海因的怀里。眼前的景色虽然很模糊,但不似昨天那样什么也看不见,好歹能看清楚事物了,就是看不清楚。回想起昨天发生的种种,他作为罗比特丽斯的王子,还没受到过这样委屈。竟然被人掐着嘴喂药,越想越气的他直接对着海因的脸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海因脸偏向一边,迷茫的睁开眼睛,眼里满是清澈和无辜。“殿下,你为什么打我?”“打了就打了,还用找理由?”樊雾冷哼一声说,“难道你昨天做的种种还不够我打你吗?”海因看着生气的樊雾,赶紧抓着樊雾的手哄道,“殿下,打疼了吧,您病刚好一点,经不起折腾,不要生气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您原谅我好不好?”樊雾愤怒的甩开他的手,“滚开。”昨天是他意识不清醒相信了他的鬼话,今天仔细回想,什么意外能让魔法阵精准的传送到奥佩尔,一定是他谋划好的。想到这,他掐着海因的脖子质问,“你费尽心机把我绑到这到底想干什么?”海因赶紧拍着樊雾的手,解释道,“殿下,您误会了,不是我。”“别骗我了,收起你的小伎俩,对我没用,快说,到底有什么企图?难道是你们串通好的,想用我来要挟我父王吗?”“不是,殿下,都是误会,您先放开我,您的病刚好一点,情绪不宜波动。”海因的话刚落下,樊雾就感觉浑身无力,眼前发黑倒在海因的怀里。“都说了,您病刚好,不要有过大的情绪波动。”海因抱着樊雾,眼神无奈的说。樊雾无力反驳,只能死死的盯着海因,海因敏锐的察觉到外面的声音。下床给樊雾掖了掖被子,说,“殿下,我有事出去一会,您好好休息,我会让人来给您送饭的。”樊雾不理他,海因帮樊雾理了理额角的碎发,随后便转身离开。外面的侍女已经等很长时间了,“海因殿下,王后已经等很久了。”“我知道了。”说完就跟着侍女离开,海因跟着侍女来到一处奢华的宫殿,侍女打开门。他见到了他那个名义上的母亲,艾丽娅看见海因赶紧跑过来。她穿着洁白的裙子,化着淡妆,白色的长发披肩,蓝色的项链发出璀璨的光芒。“海因,真的是你,你回来了,我昨天就收到你的信了,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来看我?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她的声音温柔,眼睛里都是不谙世事的单纯。海因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冷笑一声,“担心我,你怕是恨不得我死在外面吧,这才多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