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禾见他要离开,赶紧冲着他大喊,“你想要什么?金钱,权利,只要我有的都能给你!你不是在樊家寄人篱下吗?我可以帮你!”郁酒闻声,转过头勾唇一笑,“我要的,你给不起!”谢景禾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一种可能,随后不顾压制,起身就朝着郁酒冲过来,但没能如愿。中途又被信息素狠狠的压在地上,全身的力气被抽空,痛苦的捂着脖子。“早知如此,我就该杀了你!”谢景禾倒在地上,抬起眼睛阴毒的说。等到车辆驶离,保镖赶紧扶起谢景禾,“谢少,您没事吧!”“滚开。”他眼神死死的盯着郁酒驶离的方向。他死死的咬着唇,郁酒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的,那样就变相在小雾面前承认他欺骗他的事情。但也证明再对郁酒下手就难了,怎么办!该死的,都怪实验室的那些人办事不力,让郁酒跑了,回去就开了他们!郁酒离开谢景禾的掌控范围,把车停在回樊家的路边,以免有人发现,他把车推进了旁边的湖里,看着它沉没。下一秒他的喉间就溢出腥甜,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强撑着最后的意识回到樊家,此时时间已经不早了,客厅静悄悄的。他快速的回到房间,找出抽屉里的抑制剂狠狠的一扎。强行压榨的后果就是他的发情期提前,全身心都在渴望着樊雾,眼睛不受控制的盯着房门。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踉跄着走进浴室把自己关在里面。早上的时候,樊亦辰来叫他下去吃饭,郁酒打开一条门缝,说,“对不起,我身体不舒服,就不吃了。”樊亦辰被里面的味道熏的往后退,皱眉问,“你来发情期了?”郁酒点头,樊亦辰也不是不好说话的人,“行,我会让人把饭送到你房间门口的。”迟疑了下接着说,“用不用把这件事告诉爸爸?”“不用了,我能解决的。”郁酒有些激动的说,不能被夏文唏知道。樊亦辰看他神情激动,赶紧说,“行,行吧,你好好休息。”转身下楼时经过樊雾,樊雾一愣,有种熟悉的味道,赶紧拉着樊亦辰的手,凑近闻了闻。“小雾?怎么了?”樊亦辰被樊雾的动作搞的一愣。“没什么。”樊雾放开樊亦辰,应该是他搞错了。夏文唏开口道,“小酒呢?他不下来吃饭吗?”“不了,他身体不舒服,我让人给他把饭送上去。”“这样啊,用不用看医生。”“没什么大事,不用了。”樊亦辰思索道。“好。”樊墨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他如同往常一样和樊雾说话,但都被无视了。他现在委屈的要死,眼眶通红的看着樊雾,饭也不吃,其他人见樊墨这样就知道两人吵架了。樊墨那个可怜劲啊,樊亦辰都看不下去了,主动当和事佬,“小雾啊,你看看小墨,一大早上都不好好吃饭,你快说说他!”樊雾没看他,专注的吃饭,“我又不是他的嘴,他不想吃我还能硬塞咋的?”两句话噎的樊亦辰也不说话了,樊墨的眼眶更红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哥哥!”被叫的人跟没听见似的,起身就要离开,樊墨赶紧拉住他,“哥哥,你别不理我!”樊雾看着被拉住的手,语气冰冷,“放开。”“我不我错了,哥哥,你别这样对我。”樊墨执拗的说。“乖乖仔”恋爱脑oga的脸盲毒舌alpha(34)樊雾转身掐住樊墨的脸,道,“说说,错在哪了?”“我不应该擅自做主跑回去找你。”下次还敢。“我不应该无理取闹,不应该过问哥哥的事。”下次还问。“我不应该没弄清楚就兴师动众,给哥哥添麻烦。”下次还做。“我不应该看见哥哥和别人亲热,就拈酸吃醋。”下次还酸。“所以,哥哥你能原谅我吗?”樊墨小心翼翼的抬头看樊雾。没等来樊雾的回答,反而激起夏文唏等人的强烈反应。“什么?什么亲热,小墨你说清楚!”夏文唏猛的放下手上的餐具,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其他人虽然没说话但眼睛都看着樊雾这边。夏文唏见两人没有解释的意思,声音冷下去,“小雾,谈恋爱了?”“嗯。”樊雾没有否认,痛快的回答。“他是谁?”夏文唏的语气不善。樊雾看着他的样子皱眉,“这关你什么事?”“我是你爸爸。”夏文唏难得对樊雾说了句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