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绥!”齐染新和殷扶云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尸体。看见是闻人绥,樊雾的眼里终于有了波动,毕竟是吃了那么久的食材,多少有点感情。樊雾视线转向方疏辞,声音平淡,“你干的?”清冷落魄cake的暴虐傲慢fork(41)方疏辞没有否认,抬手轻抚樊雾的脸,神情轻松,“对呀,他走的很安详呢。”“为什么?”樊雾不解的问。“这样特殊的人有我一个就够了,不需要什么其他的阿猫阿狗。”方疏辞言语里全然没有悔过,全是对生命的藐视。齐染新再也听不着去了,“疯子,你这疯子,你就不怕事情暴露后进监狱吗?”“我为什么会进监狱,明明他是自杀的,又关我什么事呢?你说对吧。”齐染新被他的话怼的无言,声音悲伤,“我们虽有对不起你的事,但这不关小绥的事,他也算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就因为这种理由把他逼死。”“这种理由?什么理由?是你们背着我把我搞垮,让我家破人亡,还是恬不知耻的拆散了我和小雾,让我们离心,你们好借机顺势而为,闻人绥该死,就凭他做的那些事死八百回都不够,你们什么心思我一清二楚,谁也跑不了。”方疏辞的语气里带着愠怒,一把划拉掉桌子上的餐具。齐染新张了张嘴,说什么呢,他们确实对樊雾有那样的心思,可是刚开始我们也不认识樊雾,我也没有想对你赶尽杀绝,我也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到底是什么时候变了呢?到底是为什么变成这样?殷扶云看着眼前的一幕,后悔吗?不,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他们筹谋了这么久还是被打败了,不甘心他喜欢的人在别人怀里。他张了张嘴说,“疏辞,放过小染吧,我可以去死,他不是这件事的主谋,更何况他了解cake和fork,把他留在身边就当是赎罪了。”他们确实该死,但他们也只是做了顺从他们本身欲望的事情,即使事情变成现在这样,他也不后悔。齐染新猛的转头看向殷扶云,大声呵斥,“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吗?”“我没疯。”殷扶云看向方疏辞,神情认真的说。“是吗?”方疏辞不屑的看着他,让人丢给殷扶云一把刀,“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至于齐染新吗?我考虑看看。”殷扶云俯下身捡起地上的刀对准脖子,齐染新看的目眦欲裂,挣脱保镖的钳制想要阻止殷扶云。“不!不要!”他的声音悲泣。见无法阻止殷扶云,他猛的朝着方疏辞方向磕头,“疏辞,求你,别这样,求你看在我们的从小的情谊上放过我们,我们离开,走的远远的,永远也不回来,求你!”方疏辞冷漠的看着他的动作,房间里只剩下额头的声音,鲜血顺着齐染新的额角渗出,他还不曾停下。向来尊贵的富家子弟却如同败家之犬跪在地上祈求敌人。殷扶云眼神复杂的看着齐染新,从一开始他只是在利用他们,从来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只是当一个有用的棋子。从什么时候变了呢?他不忍的看着齐染新,最后看了一眼樊雾,手一用力,刀尖贯穿脖子,鲜血四溅。物体落地的声音让齐染新的动作一顿,他缓缓抬起头,看见的就是倒在血泊里的殷扶云。他瞳孔睁大,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视线死死的看着地上的殷扶云。他崩溃的喃喃自语,猛的看向方疏辞,眼神凶狠,“方疏辞,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诅咒你永远痛失所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樊雾从始至终都在冷漠的看着这场荒诞的闹剧,在他看来,殷扶云无疑是自私的,但为何最后会为齐染新谋得一条生路。齐染新是心思细腻之人,他能很轻易的看穿别人的谎言,不会看不穿殷扶云的利用,但为何对殷扶云的死接受不了。君寒亦然,他明明可以安安分分的做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受人尊敬,为何偏偏掺进这趟浑水。与此同时,009正和此世界的天道缠斗。天道不解的问,“009,你明明是整个系统界的精英,为何想不开叛逃?”009趁着这个间隙疯狂的修补数据,天道那边有总系统的支持,又从它这里得到了抛弃的能量。硬碰硬肯定不行,它抓紧时间埋引线,“不为什么,就是无聊了。”“无聊?”天道不解的问,就在此时,他感受到了,它的世界正在崩坏,主角黑化严重,重要配角死亡世界马上要消失了。它愤怒的质问,“你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