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樊雾笑笑,接着说,“所以,小雾,他是谁?”君寒眼神不善的看着柳寒,柳寒本能的打了个寒颤,朝着樊雾的身后躲了躲。他不动还好,一动君寒就更绷不住了,声音大了起来,“小雾!”樊雾的耳膜被震得发颤,“喊什么喊,他是谁跟你有关系吗?”“不是,小雾,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担心你……担心你被人骗?”樊雾无语的听着他的理由,看着他脸上的巴掌印,不耐烦的说,“行了,君教授,你走吧,有这时间你还不如好好工作,非得来这找虐。”说完就打开门带着柳寒走了进去,柳寒透过门缝看着外面君寒吃瘪的样子。那种即使受了委屈也只能憋着的样子让他的心情有些诡异的愉悦。那些天之骄子也有如此卑微的时候啊,不堪一击、狼狈的样子是那么的让人愉悦、开心。他看着给予这一切的樊雾,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凭什么他被人如同蝼蚁一般狠狠的踩在脚下。而樊雾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让那些天之骄子堕落,如同狗一样跪在地上祈求他的怜惜。指尖狠狠的掐进掌心,钝痛顺着神经蔓延,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翳,耳边还回响着那些轻蔑的嘲讽、随意的推搡。他不服,不甘心就这样认命,被人如同货物一样送人,他为什么不能成为所有人的视线的中心。他的视线看向樊雾,他们之间没有本质的不同不是吗?樊雾并没有在意柳寒,快速的脱掉身上的外套说,“不要打扰我,随便找个地方待着,不要出声,我要睡觉了。”“是。”柳寒低声应着。樊雾躺在床上,用被子裹紧自己,这些天没有一件顺心的事,身体和心理上的疲倦让他很快陷入睡眠。而柳寒则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眼神死死的看着樊雾的方向。牙齿因紧咬发出呲嘎一声,黑夜浸透房间的任意角落,他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他不是这样的,看着樊雾的样子,他不嫉妒是不可能的,他要是能……想到这,他狠狠的扣着手背,不能,他不能和那些人作对,会死的……可是,他这样活下去也没有任何意思,每天担惊受怕,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吃掉。突然,他的脑海里闪过君寒看着他时嫉妒的眼神。那个人……是在嫉妒他吗?嫉妒他能站在樊雾的身边。既然他有这样的条件,为什么不利用呢……时间来到了晚上,等樊雾醒过来就看见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柳寒。大半夜的,饶是樊雾也被惊了一下,“靠,大晚上的,你坐着这干嘛呢?”“对不起。”柳寒轻声道歉,如同兔子一般瑟瑟发抖。樊雾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后悔把他带回来了,早知道就让人把他送到其它地方了。好麻烦,真的好麻烦。打开冰箱想喝冰水时,发现柳寒好像没吃饭呢,怎么着也是他带回来的,总不能饿死。这样想着,他翻出手机丢给他,“自己点外卖吧。”柳寒拿着手机,感觉有些烫手,但还是轻声问,“您不吃吗?”樊雾有些不耐烦的说,“不吃,你自己点。”“好,好的。”柳寒快速的点完自己要吃的东西,小心的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眼神也不好乱看,低着头,樊雾靠着冰箱喝水,冰凉的水划过食道,这才让他有种真实的感觉。清冷落魄cake的暴虐傲慢fork(18)樊雾看着他畏畏缩缩的样子,有些烦,“我明天会让人带你去其他房产,每个月定时给你打钱,你就好好的在那呆着。”柳寒猛地抬起头,“我不要。”他要是现在离开了,就一辈子也见不到齐染新了,他不要这样。“什么?”樊雾被他突如其来的拒绝搞蒙了,紧接着身心带着不耐烦说,“这不是你能决定的,我答应给你钱已经很不错了,你不要得寸进尺。”柳寒的身体抖了一下,眼中立马浮现起泪花,经过专业训练的他知道怎样才能惹的男人怜惜、疼爱。他跪在地上,抓着樊雾的裤脚,“我不要离开,既然主人把我给了您,那我现在就是您的人,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您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求您,不要赶我走!”樊雾看着柳寒哭哭啼啼的样子,烦躁的撩了撩头发。强硬的说,“既然他把你给了我,那么你的去留就由我说的算,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说完就踢开脚上的人,“滚开,烦死了。”柳寒倒在地上,孤注一掷般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架在脖子上,锋利的刀划伤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