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雾一看,这下子可好了,直接把最大的boss召出来了,“父亲。”樊天妄眼神晦暗的看着樊雾身后的夏青晏,说:“这位是?”樊繆云站出来说:“父亲,这位是小雾带回来的朋友。”“是吗?”樊天妄的声音带着怀疑。“既是朋友,为什么大晚上的小雾会出现在他的房间?”他的声音不怒自威,浑身的气势骇人。在场的人没人敢说话,最后还是夏青晏站出来说:“这位先生,你真的误会樊哥了,他出现在这根本就是一场误会,你别怪他。”樊天妄听着他的话,眉眼一挑,“误会,可是你的眼神不像是误会的样子,年轻人,我不瞎。”夏青晏被说的一激灵,手不自觉的拉住樊雾的衣角,往他身后躲了躲,樊雾看着夏青晏的样子,对樊天妄的态度很不认可。“父亲,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干什么这样说我的朋友。”樊天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雾,我说了他没说你是吧,你这样做,把小芜放在什么位置,樊家不需要不懂规矩的人,更不需要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人。”樊雾听着他的话不明所以,说什么呢这是,什么管不住下半身的人,难道是误会了,“父亲,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和青晏真的是朋友。”樊天妄愣了一瞬,随即看向夏青晏,看来还是个单相思,既然如此,不要怪他了,“小雾,我看后天是个好日子,你和小芜把婚礼办了吧。”他的话不是通知而是命令,一旁的游青芜眼神一亮,神采奕奕的看着樊雾。“不行——”樊繆云略带紧张的声音传来。“哦?怎么?”樊天妄疑惑问。“父亲,这太仓促了,更何况小雾还年轻,不着急,现在……”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樊天妄打断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繆云,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成婚了,把你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收收,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念亲情。”“还有,我们樊家容不下心思不正的人,管家,送客吧。”管家快步上前说:“是,老爷。”说完他就离开了,徒留一室的寂静,全程没有过问樊雾愿不愿意,等人走后,樊雾狠狠的骂了一声,该死的,他算是明白了主人格那种事不由己的感受了。管家来到夏青晏的身边,“夏先生,请吧。”夏青晏看了一眼樊雾,樊雾捂着额头,他现在挺烦躁的,没时间搭理其他人,但还是耐下性子说:“青晏,你先离开吧,我会联系你的。”“好,樊哥,你一定要记得联系我啊。”樊雾看着夏青晏的背影,想起他之前割腕的经历,不放心的说:“青晏,照顾好自己,那种事不要再做了。”夏青晏听见樊雾的话,回头转眸一笑,“好,谢谢你,樊哥。”等人离开,唯一高兴的就是游青芜,他快步来到樊雾的身边,抬手道:“老公,我……”樊雾看着游青芜,也不知道他在比划啥,只能叹气道,“你先离开吧,我想静静。”该死的,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就逃不过消亡的命运了吗,原本想着逃离樊家就可以,竟忘了樊家的实力,只要他逃出去,不出半个小时,全城都在搜捕他,他不可能一辈子都在逃亡。可是不逃,无论是被主人格发现还是被樊繆云消灭,他都会死,该死的,难道就是死局了吗?他焦虑的咬着手指,连出血了都没发现,游青芜看着他的样子,赶紧走过来抓住樊雾的手,原本红肿的手再加上出血的手指,现在变得更加惨不忍睹了。游青芜的心疼的的看着樊雾,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灼热的泪水掉在樊雾的手上,樊雾眼睛终于回神,疑惑的问:“你怎么哭了?”游青芜扬起泪汪汪的眼睛,精致的脸上哭的微红,唇瓣轻启,“你疼不疼啊——,我好疼啊……我的心好痛,你为什么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他的哭声越来越夸张,最后直接抱着樊雾的手嚎啕大哭,丝毫不注意形象,樊雾看着他,他都要死了还没哭呢?就这点小伤至于哭成这样吗?最终还是受不了女孩子在面前哭,“好了,别哭了,这点小伤,死不了。”伸出手用袖子为游青芜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一旁的樊繆云看着两个人的之间的氛围,丝毫插不进去,拳头握的死紧,最后只能咬着牙离开。而这边的游青芜哭累了才停下,樊雾看着湿透的袖子,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能哭的人,连带着要死的心情都莫名其妙的消退了不少。“你哭完了吗?”游青芜擦了擦红肿的眼睛,点了点头,得到回应的樊雾,说:“既然哭完了就回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