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景在二楼的人看来就是他一直蛊惑樊雾给他买东西,阮星笛看着身边气压越来越骇人的樊繆云,脸上带笑,默默的往旁边的挪了挪。樊繆云盯着下面的夏青晏,手指不断的摩挲着手上的戒指,从刚看见他的时候,他的身份资料已经被人传到他的手上了。区区一个戏子也敢妄图攀上樊家,真是胆大妄为,手上的资料显示樊雾是和他在酒吧认识的,当时的夏青晏被公司推出来陪酒,刚好遇见了樊雾,就被樊雾顺手救下了。另一边的游青芜更夸张,看着下面的樊雾两人,一个是他名义上的丈夫,另一个则是他丈夫包养的金丝雀。他不知道砸了多少的东西,旁边的工作人员看的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那东西就砸在自己的脑袋上。游青芜眼神晦暗的看着下面的场景,起身对着一旁的工作人员招招手,那人凑过来,游青芜不知道在他的耳边说了什么,他点了点头,下去办了。游青芜嘴角勾起一抹无辜且天真的微笑,看了眼下面的樊雾。整理下身上的衣服转身出去了,老公啊,你可要等我啊。与此同时,樊雾总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下一秒,他总感觉周围有点骚动,顺着人群的目光看过去,看见的就是一群人围着一个女生在干什么。“哎呦喂吗,只是哪来的小美人,身边也没个伴,真是太可怜了,要不要陪陪哥哥我,想要什么都要给你买。”他一边说还一边推搡着那女孩。“是呀,小美人长成这样不就是出来陪人玩的吗?”“你怎么不说话,是看不起我吗?”“哥,他好像听不见啊。”“哦,还是个残疾的美人,跟哥哥我吧,我保证照顾好你。”他们的话语越来越不堪入耳,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谁也没说上去阻止,反倒是津津乐道的看着。樊雾听着他们的话,皱了皱眉,不会说话,妈的,不会吧,他挣开一旁夏青晏的手,快步走过去。夏青晏惊讶的看着樊雾,眼神一暗,跟过去,樊雾扒开一边看热闹的人群,果然看见了他预料中的那个人。只见游青芜狼狈的站在那几个人的中间,身上的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柔顺的发丝垂落,眼泪汪汪的呜咽着。看见樊雾的时候,眼中闪过亮光,随即低垂着头不敢看樊雾,樊雾额头上青筋直突突,啧了一声,抬脚就朝着刚才欺负游青芜的人身上踹过去。“你——踏马的真该死啊。”那人被踹出去几米,反应过来嘴上骂骂咧咧的说:“妈的,你谁呀,跟你有啥关系?”夜晚的樊雾可不像主人格那样好说话,几步迈过去,踩着他的脑袋狠狠的往下压,俯身靠近他说:“是呀,你干什么确实不关我的事,但你欺负我的人,这可就关我的事了。”“妈的,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樊雾不耐烦的狠狠地踹了他几脚,“啊啊啊啊啊……好疼,放开我……我错了……”地上的人鼻涕和眼泪到处乱飞,鲜血糊满脸,樊雾嫌弃的挪了挪脚,“该死的,真恶心。”转身来到游青芜的眼前,脸色很不好,眼神冰冷的扫视着他,游青芜瑟缩着身子,颤颤巍巍的伸出手道歉,“老……老公,对不起,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乱跑出来,都是我的错……呜呜……”樊雾看着他的动作一脑子的疑问,他真的看不懂,但见游青芜的样子也知道他多害怕,脱下身上的衣服披到他的身上,学着主人格的样子说:“行了,别哭了,没说怪你,乖点。”失聪女装“娇妻”的双面爱人(15)游青芜颤颤巍巍的抱住面前的樊雾,剩余的人也被樊雾的样子吓到了,感受着周围的视线,樊雾现在很头疼。今天闹出的事太大了,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说不好会闹到主人格那里去,按主人格古板封建的性格,一定会受不了的,到时候就一切全完了。想到这他就心烦,该死的,怎么办,他眼神狠狠的扫向周围,周围人赶紧退避,等看见夏青晏的时候,他的视线一滞。下意识推开怀里的人,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刚才被打那人的同伙被樊雾的眼神吓到了,不自觉的后退,反应过来,虽然害怕。他们还是站出来,嘴上不饶人,恶狠狠的说:“该死的,你是谁啊,你知道你打的人是谁吗?他一句话分分钟让你在这混不下去?樊雾不耐烦的道:“谁呀?他很厉害吗?”那人一噎,随即恼羞成怒质问道,“你不知道他是谁,你还敢打他?”樊雾现在心烦意乱,脑袋里想的都是怎么把今天的事压下去,根本没有时间跟他在这纠缠,直言不讳的看向他:“呵,你有时间在这跟我掰扯,还不如早点把人送医院去,再晚点说不定人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