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兴味的对着那群特招生说:“看见你们眼前的绳子了吗,想必你们已经知道是什么用处了,放一次就给你一万,并且承诺放你们离开。”特招生听见他的声音挤在一起瑟瑟发抖,颤声问:“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韩驰岳呵呵一笑,“我不是在和你们商量,不管真的假的你们只能相信不是吗?”他的话语冰冷,没有丝毫温度,特招生的人群中隐约能听见哭声,见他们不为所动,韩驰岳挑了挑眉,语气冷漠如寒铁:“不做?”“那这样好了,你们来代替他怎么样?”“不,不要……呜呜呜……”有的人已经忍不住哭了出来,一个男生咬咬牙站出来问:“只要我做了就能离开对不对?”“当然。”韩驰岳看着他答应。男生眼含歉意的看着解青霭,嘴上说着对不起吗,手上的动作很是利索,直接按下了开关。贵族学院f4的阴郁雕刻师(14)解青霭猛地从高空落下,重力在水面激起了厚重的水花,池水灌进鼻腔,空气被剥夺,他奋力的朝着水面游,眼见着马上就要成功了,巨大的拉力把他拉了起来。他剧烈的咳嗽着,像是把心肺咳出来一样,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岸上那群伪君子嘲笑鄙夷的眼神。所有人把他当小丑一样观看,窒息感正悄无声息的侵蚀他,心脏仿佛被人狠狠的捏住,血液倒流,下一秒就要爆开一样。他迫切的在人群中的找樊雾的身影,等对上眼神的一瞬间,血液都凉了,樊雾的眼睛里丝毫没有他的身影,仿佛眼前的场景在他的的眼里就像是无声地哑剧。他迫切的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嘴是封上的,大脑一片混乱,还没等缓过神来,就又被人丢在水里,就这样重复了很多次,连他也记不清了。周围都是男男女女的嘲笑声,他的眼神逐渐迷离,嘴上的胶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声音带着委屈,不自觉的朝着樊雾的方向喊了一声。“小雾。”即使声音很小,但樊雾还是听见了,他的眼神猛地看过去,对他凄惨的样子没什么感觉,但眉头紧皱,说:“行了,把人放下来。”蒋星竹扬着灿烂的微笑说:“小雾,怎么了?是谁惹你不高兴了?”韩驰岳看着眉眼紧皱的樊雾,瘪瘪嘴,语气虽然不冲,但难掩不悦看着樊雾说:“祖宗,你又怎么了,玩的好好地突然整这一出。”他的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寂静了,只留下池水低落的声音,识趣的人赶紧让人把解青霭放下来。樊雾没理他,抬脚来到解青霭的身边,看着躺在地上脆弱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离开的人,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很压抑,非常渴望能够释放出来。他浑身的气息瞬间冰冷,旁边的人都不敢看他,樊雾踢了踢解青霭发现他没反应,眼里的不悦瞬间浮现,对着旁边的一个男生说:“把他弄醒。”“啊?是。”男生快速的蹲下身子,看着解青霭隐隐泛青的脸,猜测他应该是溺水了,赶紧对他进行施救,不多时解青霭就吐出一口水,悠悠转醒。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了站在他面前眼神不悦的樊雾,他已经分不清是从前还是现在了,看着樊雾的冷漠的表情,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委屈的朝着樊雾伸手,嘴上不停地喊着樊雾的名字。看着他的样子,很显然语言系统缭乱,樊雾不解的歪歪头,他们像是关系很好的样子吗,为什么这样叫他。但看着他梨花带雨的样子,恶趣味上头,薅着他的头发拽到自己的面前,问:“你还知道我是谁吗?”“谁?是小雾,小雾……呜呜呜呜呜,我错了,不该这样的,不要抛弃我好不好,全是我的错……唔唔……咳咳……”樊雾很满意他的反应,嘴角勾了勾对着旁边的人说:“把他送到我房间。”听见的人明显一愣,但还是恭敬的点头,说:“好的,樊少爷。”樊雾交代完就要离开,傅时湛冷眼看着他的动作,他唇线拉直,面无表情的说:“小雾,宴会还没结束,你要去哪里?”樊雾转过身施施然的反问回去,“我要去哪里,用得着和你汇报?”两个人在气势上谁也不让谁,最终还是傅时湛败下阵来,眼神犀利的扫向解青霭说:“你可以离开,但解青霭不行。”“哦?我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人能从我的手里夺走。”樊雾淡紫色的眸子里满是志在必得。傅时湛的眼皮直跳,他有直觉,如果今天让樊雾带走解青霭,那么绝对会发生让他后悔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