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哪里看的奇奇怪怪,那就是为了展现(?????),太痛了。』日常一埃里希睁开眼时,柔暖的晨光刚好钻过窗帘缝隙,落在周清玄散落枕边的黑发上。混沌的意识归位的刹那,他浑身一僵,后脊瞬间绷直。昨晚失控发泄到脱力,他竟直接抱着雄主睡死过去,连手-铐什么时候被解开都不知道。满心懊恼涌上来时,他才发现满地狼藉早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耳尖猛地烧透,这回脸丢大了,就是不知道昨晚是谁进来收拾的残局。他缓缓抬起涂过清凉药膏的手腕,晨光里,淡粉的药痕都透着雄主的温柔。下一秒,他放轻动作,低头轻轻吻了吻周清玄搭在他胸口的手,指尖都在发颤。是愧疚,是后怕,更是失而复得的珍视。“醒了?”慵懒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周清玄半睁着深棕色的眼眸,睡意未消,眼尾泛着淡红,看向他时,嘴角弯起一抹纵容的浅弧。“早,雄主。”埃里希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的缱绻,连眼神都软得一塌糊涂。“抱我去洗澡。”周清玄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笑意多了几分促狭“昨天我只让厉烽和克莱德收拾了卧室,没敢吵醒你。你把我抱的太紧了,浑身都不舒服,想好好洗一下。”埃里希喉结滚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沉默地收紧手臂,小心翼翼将周清玄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浴室。温热的水雾弥漫开来。周清玄拉过他还带着药痕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语气带着的心疼“还疼?”“不疼了。”埃里希盯着被他握在掌心的手腕,药膏被体温融开,暖意一路窜到心底,他低声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雄主不用为我浪费心思。”“你是我的虫。”周清玄抬眸看他,眼神强势又宠溺“我的东西,我想疼就疼,过来,一起洗。”餐厅里早已一片热闹。伊索盘腿坐在餐椅上,终端举得老高,星网页面刷得飞快,面前的粥凉透了都没动一口,满眼都是吃瓜的兴奋。莱因哈特端着咖啡坐在对面,指尖划着枢密院的早间简报,看似冷静,余光却一直瞟着楼梯口。厉烽和克莱德天不亮就出了门——厉烽去处理军团军务,克莱德则扎进财政部,盯着委员会的财政审核计划不敢松懈。伊索脖子伸得像只小雀,偷偷瞄了眼楼梯,压着声音激动到发抖“都这个点了,夜煌居然还没下来!我的天!”莱因哈特抬眸,眼底藏着笑意,没打断他。“我昨晚亲眼看见的!烬渊和奥伯斯坦进去收拾房间,那么大动静,换以前,他哪怕在深度睡眠,都能瞬间惊醒拔刀!结果昨晚呢?”伊索拍着桌子,一脸不可思议“他睡得跟彻底失去意识一样,完全没有察觉。”“当年军校演习,一根针掉地上他都能瞬间警觉,现在居然被雄主安抚得睡死过去!”“我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这么放松!”伊索越说越兴奋,晃了晃手里的终端“我一大早就在这蹲守,就为录下他难得温顺的样子,ss+军雌被雄主安抚到失去……”“这么开心?”一道冷哑又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伊索浑身一僵,终端“啪嗒”差点掉在地上,缓缓转头,就看见埃里希抱着周清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楼梯口,目光沉沉地盯着他。“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伊索声音瞬间拔高,心虚到眼睛都瞪圆了。周清玄轻笑出声,语气慵懒“从你说‘我的天’开始,就一直在了,只是你太投入,没察觉而已。”埃里希一言不发,将周清玄稳稳放在主位餐椅上,转身就去厨房端温热的早餐。莱因哈特看着埃里希。前几天还浑身戾气、眼底翻涌着失控疯劲,仿佛下一秒就要拆了整个庄园的埃里希·夜煌,此刻脸色红润、气场温顺,周身的冷硬棱角全被磨平,活脱脱像换了一只虫。他忍不住调侃“看来雄主的安抚,比任何精神稳定剂都管用。”“那可不!”伊索瞬间忘了心虚,嘿嘿直笑,话锋一转,银紫色眼睛亮得发光“对了雄主!我昨晚连夜下单了一堆好东西,今天应该就能送到!”“什么东西?”周清玄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我待会儿要去最后一次排练,推不掉,你让管家虫签收就行!”伊索说完,突然对上埃里希冰冷的目光,瞥见他手腕未消的淡痕,瞬间心虚到脚底抹油“我先走了!经纪虫催死了!”话音未落,伊索就已经窜出餐厅,连往常必求的出门吻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