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嗯”,瞬间击溃了埃里希最后一丝的理智。他猛地抬起头,所有的克制与隐忍,在周清玄这双温柔又勾人的眼睛里,彻底土崩瓦解。下一秒,埃里希丝毫没有犹豫,他单手将自己的左手牢牢困在了床头上,金属锁扣咬合,发出一声短促清脆的声响。他几乎是立刻俯身,右手稳稳扣住周清玄的腰侧,低头狠狠吻了下去,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触碰,是压抑太久之后的决堤。灼热的呼吸裹着隐忍的低喘,尽数落在周清玄唇齿间,是失而复得的疯狂,是怕再失去的惶恐,是克制到极致后的爆发。周清玄没有躲。他只是靠在床头,微微仰着头,承承受着这个失控的吻。指尖却循着埃里希的后颈、肩胛、腰侧最敏感的那些点,温柔的摩挲着。埃里希的身体剧烈颤抖。被困住的左手死死握住床头的栏杆,指节泛白,坚硬的合金被他攥得微微变形,手上的金属物品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急促的碰撞声。喉间逸出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近乎呜咽的、被逼到极限的喘息。但是他的另一只手却始终稳稳地托着周清玄的后脑,力道却是轻的不能再轻,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埃里希在失控,但是却又在拼尽全力,护着怀里的雄虫。“埃里希。”周清玄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蛊惑,尾音带上了一丝极细微的、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发颤。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埃里希紧绷的手背,深棕色的眼瞳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轻一点。我现在还在养病,受不住。”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埃里希所有的疯狂。他猛的停住动作,看着周清玄。周清玄脸色泛着薄红,眼尾沾着浅浅的湿意,眼睛里蒙着一层细碎水雾,脆弱又绝美,看得他心脏骤然紧缩。埃里希胸膛仍在剧烈起伏,呼吸仍然粗重而滚烫,但托着周清玄后背的那只手却骤然松了力道,慌乱自责的情绪包裹着他。“对不起。”埃里希伏在周清玄的颈窝,浑身紧绷得像是一头被困住的猛兽,声音沙哑带着点颤抖“我没有控制住……”“我知道。”周清玄的手指轻轻插进他被汗湿的发间,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温柔的掌控感“你没有伤到我。只是今晚,真的不能太过,军医长和医师都说了,你也知道。”周清玄抬起手,轻轻擦过埃里希下唇上,那道刚刚咬出的浅浅齿痕,眼底带着笑意,语气软软的,却非常勾虫。“埃里希。”“自己来好不好。我想看,你为我失控的样子。”埃里希的理智,在那句话落地的瞬间,被彻底炸成了碎片。他再次将周清玄紧紧锁进怀里,吻得虔诚又疯狂,被困住的手不断拉扯着锁链,发出急促的金属声响。可另一只手却仍然托着周清玄的后背,不敢用力,又舍不得松开。周清玄微微偏头,吻过埃里希滚动的喉结,像是发现了最有趣的玩具。轻声诱哄,每一句都落在埃里希的心尖上。“你做得很好。”“对,就是这样。”“不要停,让我看着你。”埃里希的喘息越来越重,喉间压抑不住地溢出细碎的闷哼,是被极致拉扯后的脆弱,是完全臣服的失控。但是还不够,周清玄看着埃里希,还没有把眼前这个本身就擅长克制隐忍的军雌,逼到极限。周清玄主动仰起头,再次吻住埃里希的唇。这一次不是承受,是他探出舌尖,缓缓地仔细描摹着埃里希肩头上,被他咬出的齿痕。然后他退开,话语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我手好酸,人好累。”他微微前倾,嘴唇贴在埃里希耳侧,温热的气息拂过埃里希耳廓上那层细密的汗珠。“所以这一次,自己来。表演给我看。”“我想看……被我逼到极限,却宁愿自己难受,也绝不挣开手铐、绝不伤我分毫的埃里希·夜煌。”“我真的,很想看。”埃里希猛地闭上眼,喉间逸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嘶吼。却又在周清玄的注视下,睁开眼。周身被周清玄的目光笼罩,埃里希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震颤。血脉里翻涌的躁动席卷全身,每一寸肌理都绷得发烫,可那双深棕眼眸里温柔的期许,又如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困在原地,无处可逃。埃里希的右手,在那道视线的注视下,缓缓向下挪动。指尖抚过线条凌厉的腹肌,擦过腰侧旧疤的纹路,最终悬停在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