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玄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忽然又抬起头。那双眼睛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雾,但目光已经恢复了几分清醒。周清玄伸手指着埃里希,耳尖又开始泛红,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笃定“你的牙印还在,明天去情报局不准遮,也不准贴创可贴。”埃里希低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知道了。”周清玄没有就此放过他。他撑着克莱德的胸口坐起来,黑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身上的痕迹,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谁都看得见。他看看埃里希,又看看克莱德,然后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刚才那种被欺负到眼眶发红的委屈,是他想到某个绝妙的主意时特有的、带着点孩子气的狡黠。“还有一件事。”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宣布一项很严肃的家庭决议“你们两个——今晚开始互换沐浴露味道。埃里希用奶香,克莱德用草莓香。不准换回来,为期一周,注意必须是浓缩型,香味最浓的那款。这是惩罚。”埃里希和克莱德几乎在同一瞬间转头看向对方。克莱德的眼镜还没戴回去,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措手不及——他在财政部处理过无数次突发的预算危机,但从来没有被要求过把沐浴露换成草莓味。埃里希倒是比他从容几分,只是沉默了一瞬便轻轻笑了一声,下巴上那圈牙印随着笑容微微牵动“奥伯斯坦,草莓味的沐浴露在浴室左边柜子晨光清晨的阳光刚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埃里希已经换好了衬衣,袖口卷到小臂,正靠在窗边翻看加密终端上刚刷新的一条情报简报。他的大衣还搭在椅背上,墨蓝色的短发在晨光里泛着极淡的光泽。昨晚同步安抚之后他洗了澡,下巴上那圈牙印被热水蒸得微微发红,此刻已经褪成极淡的浅粉色,不仔细看几乎辨不出来。莱因哈特天还没亮就从枢密院赶回来接班,此刻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一份刚收到的文件,铂金色的短发用一枚极细的银色发夹别在耳后。周清玄踩着晨光从卧室走出来,克莱德的睡衣松垮地挂在肩头,衣摆垂到大腿根。他赤足陷入走廊新换的羊绒地毯,像只偷穿大人衣服的幼猫,在客厅门口顿住脚步。莱因哈特正低头批阅文件,铂金色短发被晨光镀成蜜糖色。周清玄轻吻他唇角,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这么早回来?”皇室首席幕僚顺势搂住他腰,金笔在文件上划出优雅的弧线“这是接早班的奖励吗。”还想说什么的周清玄瞥见正准备出门的埃里希,目光落在他下巴上那圈已经褪成浅粉的牙印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太浅了。”他走到埃里希面前,仰起头,伸手轻轻碰了碰那圈牙印边缘,指尖碰到那片温热的皮肤时埃里希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然后周清玄拽住他的领口把他拉低了几寸“昨天咬的都快看不到了。再咬一个——就一个。”埃里希低下头看着他。晨光从身侧漫入,在他靛蓝色的眼瞳,漾开一小片浅淡的光。他看到周清玄刚睡醒的黑发还有些凌乱,几缕翘在耳边,锁骨上还残留着昨晚同步安抚后留下的极浅的淡青色印记。